角一挑:
“也是了。你们这样的人,心里想着这不过是脏银,自然是不会收的。你既然不收,我们也不能强迫,那后会有期!”
许明芜一抱拳,转身欲走。
“姑娘……”康熙叫住了许明芜。
“姑娘错会了我们的意。我们不愿意收姑娘的银子,不是因为瞧不起姑娘,只不过,是想跟姑娘交个朋友……”
许明芜呵呵一笑:
“公子真是会说话,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能不请几位到屋里头一叙了……”许明芜道,回身吩咐属下:“你们去问店家,这里头的破损,我们都照价赔偿。还有,吩咐下,让店家准备一桌好酒好菜送到我的房间里去。”
许明芜道。
“是。”属下应声而去。
许明芜旋即又向身旁的一个男子抱拳:
“程期,一路小心,我们三日后见。”
“帮主小心。”叫程期的年轻男子道。
许明芜邀请康熙等人一起入席,漕帮的副帮主程期已经带领了一万五千两银子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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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芜的房间是客栈最宽敞明亮的上房,客栈的主人虽然是惊魂未定,可是,仍旧是按照吩咐备齐了酒菜。
“姑娘真是不怕在这里逗留太久不安全?”
康熙好奇的问道。
“你们不是也不怕吗?”许明芜笑道。
康熙一时语噎。
“敢问,几位公子高姓?是哪条路上的朋友?我们总是相遇,太巧了。可是,偏寻不着公子的底细呢。”
许明芜道。
“再下姓龙,单名一个玄字。家里头排行老三,人称三爷。这是我的随从程德,魏东亭,鄂扬鄂管家还有小丫鬟林瑾。我们是京城的商人,想去江南采办些绣品,几番遇到,只能是缘分,凑巧了。”
康熙拱手,一一介绍着身边的人。他很谦和的说着话。
与许明芜这样的人打交道,让他很有别样的兴致。
许明芜将信将疑的点点头:
“虽然不是道上的朋友,几次承蒙你们襄助,在明芜的心里,也是把各位当成兄弟。如果用得着漕帮的地方,如果日后在江湖上多走动,只要说一句,漕帮和许明芜也会鼎力支持的。”
许明芜道,她举起酒杯:“明芜敬各位一杯!”
说着,许明芜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气派甚是豪迈。
康熙的目光中很是赞许,也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都道南方的女子个个是如水般的柔弱,没有想到姑娘却是这般的豪迈!”
“这个世道江湖,容不得柔弱的女子,我也只能豪迈起来了。没有活路的世界,总得寻个活路啊……总不成等死啊……”
许明芜道。
“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好吗?为什么过这样刀头舔血的日子呢?”
康熙道。
“如果是能有安安稳稳的日子过,没有谁愿意在这样的风浪里头走。可是贪官污吏更行霸道,以前是战乱,跑马圈地,现在是贪官污吏,哪有普通百姓安安稳稳的活路?我们也就不得不冒着风险,赌上一把了!”
许明芜说道。
康熙听得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