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三两两都在康熙的周围,放下了心,三步两步就到了那几个当兵的身边。他手脚利落,三两下就放到了一个。
“你好大胆子,还敢打你军爷!”
东亭冷这脸,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补上一脚,这个当兵的已经是只能在地上哀号了。虽然是他现在站不起来,但是东亭心里头也有数,绝对不会伤了他们的性命。
一回头,却见同时出手的还有那个卖花的蓝衣女子。
“多承相助!”
东亭道。
“救人,打几个这群狗仗人势的东西是本分!”
蓝衣女子一边说着话,一个扫堂腿就踢到了一个官兵。女子出手干净利落,果然是个各种高手。女子也是如东亭一边,虽然是手持宝剑,但是,却不拔剑出鞘,一方面,大抵是不惧这些当兵的人的三五下水平,二来,似乎也是不愿意伤人性命。
几个招式过后,这群当兵的已经都倒在了地上。
土地庙里的人也陆陆续续的出来了,涌向了四面八法。
等东亭等人再回望,也再也看不到朱慈焕的踪影。
“姐姐……”
江江跑到了蓝衣女子的面前,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没事儿吧……”蓝衣女子摸了摸江江的脸颊,问道。
“我差点儿被人挤到了,多亏这位公子救了我……”
江江指了指一边的纳兰成德。
“谢谢相助。”
蓝衣女子拱手说道。
“本该的。只是,姑娘怎么会在这里呢?”
城的问道。
蓝衣女子一扬眉:
“你们不也是在这里吗?又是为什么呢?”
“哎呦呦……可是找到你们了……”
椅子喊着,跑了过来:
“真是没有想到会起火,会弄成这样,看起来,我是注定不能加入香火会了。好在你们都好好的,不然的话,你们看热闹的本钱就太高了啊……”
椅子对着康熙等人说道。
“不加入香火会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蓝衣女子冷冷的说道。
“咦,你是什么人?怎么这么说?”
椅子刚注意到旁边的两个漂亮姑娘。
“没什么,随口说说而已。有手有脚的年轻人,凭着自己的本事,好好找份能够养家立命的营生比较好。就算是做贼做匪,也要做的简单点,眼里头只认钱比较好。不然的话,会惹更多的麻烦的……”
蓝衣女子说道。
椅子听得半懂不懂。
“这可是奇了,姑娘似乎还是和香火会有些渊源的,如何是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东亭问道。
蓝衣女子嘴角划过一丝苦笑:
“这但凡是做事儿,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一清二白的吧,你认识什么人,和什么人打交道,哪里都是由得你说的算呢?就像公子,也是器宇轩昂,出手不凡的男子,如何是要甘心做人的奴仆呢?”
没有想到蓝衣女子如此的伶牙俐齿,东亭不好接话,只低下了头。
“姑娘真是个凌厉的人……我们一天之内,两次相遇,也算是故交了,一起喝杯酒,压压惊吧。”
康熙陪笑着说道。
“不必了。谢谢你的好意。这天色已晚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安全些呢……”
蓝衣女子毫不犹豫的拒绝。
“那么,能够告诉我们,姑娘的尊姓大名呢?姑娘说了,重逢的时候,会告诉我们的。”
康熙仍旧坚持的问道。
“许明芜。告辞!”
蓝衣女子一拱手,转身离去。
“哎,这两个姑娘行事很古怪啊……”
椅子摸了摸脑袋,疑惑不解:“为什么有人请吃饭都不去呢?真是哎……”
成德从口袋里掏出银子:“这点钱给你吧。你自己去吃饭……”
椅子想接银子,似乎又有些不大好意思,伸出手,又缩了回来。
“拿着!”成德把银子放到了椅子的手中:“拿着,吃顿饱饭,给自己买件像样的衣服去。回头,哪怕是找件卖苦力的活呢,也别偷东西了。”
“恩恩。”一直连连的答应着。
“等等……”成德又叫住了椅子:“椅子,你记得,如果是香火会的人再找你,你一定记得告诉我们,跟我们联络啊……”
“我怎么找你呢?”
椅子问道。
“西城,纳兰府里的门人是我的朋友,你找一个姓鄂的看门的人就成了。”
成德说道。
椅子一脸应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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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宫的路上,几个人多少都因为收获无多而觉得有些遗憾,一路上,话也不多。
“真是没有想到,皇粮养了这么些蠢材,平日里就知道仗势欺人欺压百姓,关键的时刻,什么都用不上,还都给添乱……”康熙叹息道。
“这里头很古怪啊。怎么就有通知官府了,而官府就派来十来个人抓反贼,这里头大有文章啊。”
成德道。
魏东亭也点点头:
“的确是这样。这回九门提督衙门做事儿很里离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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