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
成德动情的说道。
也许,真的是再也难见到西林瑾了,也许真的是一辈子没有缘分了,就算是皇上有心,也未必能如何的。但是,说出这样的话的皇上,是在努力的留给他们希望的。这样的情谊,让他们不得不感激。就算是,西林瑾不会是康熙唯一的爱的女子,但是,却仍旧是帝王爱过的女子。他们的帝王,甚至可以说出,成全他们的爱,这样的舍弃,不能不感激。
“说实话,西林姑娘是我见过的,皇上对有耐心的对待的姑娘,真的是破格的怜惜的……”
东亭感叹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也明白你的意思。想来,是我们,都是没有福气的人吧。”
想着,最后孤零的人,成德多少还是有些伤感。
感激是理智的,但是消逝的情分,终究是刺骨的伤。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若是真的有那一日,如果是皇上真的放了瑾儿,你也一定是要抓住机会的……我是相信皇上的。”
东亭道。
成德点点头:
“那个自然。如果是能够与瑾儿一起,哪怕一日两日,再此后的狂风暴雨,也是不足畏惧的。”
成德嘴角,扬起了一个苍白的笑容。
东亭点点头,长吁了一口气。
“见到成德这样的胸怀,我倒是也放心了……世上的磨折多,大概人就是这样,经过一个磨折,又经过一个坎坷,才是能够修成正果的。”
东亭感叹着,若有所思。
康熙和东亭的意思,纳兰成德明白,一清二楚。
康熙有一笼络自己,是以,首先示好,唯恐是他心中有了芥蒂,想来,也是器重之意,虽然他不是热心朝政,但是,这样的情意,又兼着把西林瑾还给他的话,他不得不尽心尽力。这是皇帝的御下之道,虽然成德看的明白,却也是不得不心甘情愿的臣服,只以为,他是臣子。
魏东亭与自己引为至交,他自然是个老实厚道之人,唯恐着他对皇室心怀不满,会给自己找来麻烦,此刻,他也是放心了。
纳兰斟满了酒,递给了东亭:
“东亭兄的恩德,成德铭记在心。你是为了我,才认下了那么多的罪责,甚至,差一点,就命归西天……大恩不言谢,我们干杯!”
“兄弟就不该说这见外的话。喝酒!”
东亭把酒一饮而尽。
“哎呦呦……你这个小偷儿……我看你往哪儿跑……”
“快抓人啊……有小偷……”
“上楼了,还不快拦着,不要惊扰了客人。”
突然,外面一阵的喧闹。
成德和东亭都是一愣。
正是诧异的时候,门突然被撞开了,一个瘦小的身影窜了进来,就想找地方躲藏,可是,屋子里很空荡,完全没有给那个小身影躲藏的地方。
这个小男孩正在犹疑的时候,老板带着小二闯了进来。
“你这个小偷,你看你还往哪儿跑……”
说着,对着成德和东亭微微一拱手示意,就要去抓小偷。
小偷见是无处可躲藏,连忙跪在地上:
“老板,老板您别抓我了……我就偷了几个馒头,就几个馒头……”
“偷什么都是偷,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看我不打烂了你这条狗腿……”
一个小二伸手就揪住了小偷的衣服领子,就要往外拖走。
“别打我啊,别打我……我实在是饿得不行了……我都快饿死了……”
小偷连连求饶道,声音里头,都带了哭腔。
“老板,等下……”
东亭示意道:
“既然是这个孩子,只不过是偷了些馒头,您就别打了。他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吧,也是个孩子呢。他偷的馒头,就记载我的账上吧。”
老板愣了愣,挥挥手吩咐小二放开了那个小偷:
“那谢谢这位爷了。不过,这些小偷……”老板叹了口气,领着人退了出去。
“谢谢大爷……”小偷跪在地上,冲着魏东亭连连叩头。
“行了,你起来吧。也是个半大的小子了,也可以去找点活干,找点正经事儿……这样,真的不像话啊。”
东亭道。
“我也是想干活啊,想做个正经人,想靠本事吃饭……可是,鳌拜圈地的时候,把我们的地都圈了去。我自幼失了父母,没有学会一技之长,也没有什么别的本事,只能是这样才吃上一顿半顿饭的,没有饿死,刚才爷您说我十二三,其实不是,我已经十五了。可是,就是没有长起个子来。”
小偷说的很是伤感。
“哦……”
成德也不由得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他很小,也很瘦,仿佛是皮包骨一般的,只是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圆,看上去很是聪明的样子。他已经是十五岁了,可是,样子也是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身量未足。
小偷说的鳌拜圈地的问题,纳兰成德也是听说过的。当时,几个旗主相争,纷纷在关内跑马圈地,很多世代居住的农民,一夜之间就失去了祖祖辈辈的都靠着生活的土地,断了活路。有些跑马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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