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无义在先的。当时,朕若是手重一点,你就是人头落地了;要是苏麻喇姑不来,你也就冤死在内务府的乱棍之下了。想来,你也是怕了朕了。又如何能不怕呢……再说了,就算是没什么事儿,朕也是该放你出去了。当年的侍卫们,都出去了一大批了,各有提拔。只是拘了你在身边,虽说是官职有所提升,却左右是这些事儿,都没有什么变故,再做下去多少年,也不过是如此了。想来,还是朕耽误你……不必了……”
康熙说的缓缓的,仍旧是很温和。
“不,不,皇上,奴才不要离开皇上。”
魏东亭满眼的泪水。
康熙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仿佛一下下砸在他的心上。他只觉得心潮翻涌着,再难平复。连说话,都是困难。
康熙摇了摇头:
“你不必是为了朕委屈自己了,你自小在宫里头,也为朕委屈了许多年了。在朕身边,在这皇宫里头,都是主子。你这做奴才的最辛苦,你整日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这么多年,也该是松松心了。你出去了,只要是不犯国法,朕能保你一个出路,断不会是因为你离朕远了,就疏远了你,疏离了这个情分……”
康熙说着,心内也是有些激动,他再不理会魏东亭,提笔在书案上,笔走游龙。
“皇上,皇上……奴才不走。求求皇上,不要撵奴才走……奴才不要什么出路,也不觉得委屈。奴才自小在这皇宫里头长大,也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奴才愿意伺候皇上,奴才不想出去啊……”
魏东亭拽住康熙的衣袖,目光中,都是泪水和祈求。
康熙把笔放了下来,有些诧异,微微皱眉:
“你这又是怎么了?怎么,又是如此了?朕,看你闪闪烁烁,大抵也是有着意愿吧。怎么,又是不肯了呢?”
魏东亭一惊。果然,皇上是什么都懂得的。
本来,康熙已经是给了最大的慈悲和宽容了。甚至,许诺了他肥差,许诺了将来;甚至帮他想好了各种的理由。想到了他这些年来的艰难,想到了他的委屈,想到了他母亲的意愿,想到了因为这一刀,这一顿打的恐惧……本来,不用他说什么话,已经是可以得到,连想象都不能想到的到的好处了,可是,临到最后,魏东亭却是不愿意要这些好处了。
因为是康熙太过于宽容了,因为是康熙太过于懂得他了,这所有的委屈,都一刻的烟消云散了,只觉得,若是这样走了,才是会遗憾万千,才是会感到内疚的。
“是。奴才不敢有所隐瞒,奴才今日来,的确是,的确是想向皇上辞去御前侍卫的差事,想着,和额娘回故乡,清闲度日的。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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