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月姑娘,他每天最多睡一个时辰,前两天下雨,二公子又坚持赶路,感染了风寒,却始终不肯让大夫看病,导致身体越来越差,属下担心---”
话刚说到这里,三凤没敢继续往下说,因为她感觉到沈门主身上越来越浓郁的寒意。
沈桐面带寒意地说:“你保护好二公子,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事。”
“属下遵命。”三凤心里一松,忙隐入了黑暗中。
沈桐出了小巷,转到客栈的后墙,施展轻功上了客栈的屋顶,客栈里已经很安静,只时不时传来一阵咳嗽的声音。
沈桐跟着咳嗽的声音来到一间房间的屋顶,他揭开了屋顶上的几块瓦片,往屋中看去,却看到慕风正靠在床边,捂着嘴剧烈地咳嗽,等手拿开的时候,手心上带着一片刺目的猩红。
沈桐心头一震,差点弄出声响,下面的慕风却没有感觉到屋顶有人,他取出丝帕擦了擦嘴角和手,看着丝帕上猩红的颜色,慕风随手将丝帕在烛火上点燃,冷冷地看着丝帕渐渐化为灰烬。
慕风似是想起了什么,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痴痴地看着它,沈桐凝神看去,原来慕风手里拿着的是一块做工粗糙的钱袋,上面乱七八糟地绣着什么,他不明白为何慕风会看得如此出神?
慕风静静地看了那个钱袋很久,久得让沈桐都有了一丝睡意,然后就见慕风愤愤地一拍桌子,将那个钱袋伸到烛火上就要点燃,沈桐的心揪了一下,慕风的手却停住了,慕风似乎挣扎了半天,才将钱袋又放回到了怀中,人就像脱了力一样靠在了床边,又开始不停地咳嗽。
看着下面这个被爱折磨得日渐憔悴的男人,想想三凤告诉他慕风不肯看大夫,沈桐的心里十分担忧,他沉思良久,才在夜色的隐蔽中回到了他和小月住的那家客栈。
敲开了小月的门,沈桐走了进去,看着双眼红肿的小月,沈桐心中轻叹,他面色凝重地对小月说:“小月,有些人你必须学会忘记,所以,你要告诉我,你到底要和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