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到小月点头,阿牛的脸色一黯,随即又恢复了自然。
他从怀中取出一把薄薄地小刀,在手上轻轻一划,血从手上滴下来,落在了床上,开出了一朵朵红梅。
小月吃了一惊,随即明白了阿牛的用意,她的呼吸一窒,虽然知道目前只能这么做,这是救自己、救阿牛最好的办法,但想起慕风,她的心又是一阵剧烈的抽痛。
看到小月似乎胸口又疼了,阿牛握住了小月的手,将内力输入她体内,一股热流缓解了小月的心痛,阿牛的眉头微微皱紧,看着小月,他心里做了决定。
“小月,天快亮了,你再睡一会儿吧。”阿牛轻抚着小月的发丝说。
小月点点头,折腾了一个晚上,她确实有点累了,眼皮也在打架,她刚要睡下,阿牛又说:“脱了衣服睡吧,睡得会舒服一些。”
小月的脸不由一红。
“你的身体我刚才都看过了,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小月隐隐猜到了阿牛的用意,想想现代游泳的时候,不都穿着露背的泳衣,自己到了古代,怎么倒扭扭捏捏的。
小月坦然一笑,背转身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当系着肚兜的后背露在阿牛的面前时,阿牛惊讶地问:“原来你后背上有一个月牙形胎记,小月,你是因为这个胎记才叫小月的吗?”
“是吗?我都不知道我后背有胎记。”小月想看自己的后背,却看不到,阿牛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个月牙形的胎记说:“就在这里,很可爱的一个胎记。”
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身上有一个月牙形胎记,她原本是谁呢?小月又想起了那个绿蝴蝶手镯。
这一刻小月对这具身体有了一丝好奇,她为什么穿越过来就在水里,如果是图财害命,为何没有取走她身上值钱的东西,如果是意外落水,那她为何一个人去那种没有人烟的地方,这一切都是个迷。
看来只有那只手镯可以解开这个谜团,到时把手镯给阿牛看看,也许他能看出手镯的来历。
小月背对着阿牛钻进了被窝,阿牛为小月盖好了被子,披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大公子,您醒了。”两个丫鬟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阿牛点点头,看了一眼房里,对两个丫鬟说:“去准备一桶热水,等小月醒了,为她梳洗更衣。”
“是”两个丫鬟抿嘴一笑,其中一个丫鬟下去准备热水了。
阿牛看着天边的一轮红日,脸色带着一丝黯然。
这时,他听到了几声猫叫,他低头一看,维克多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他的脚边,原来他又变回猫了,阿牛低下头摸着维克多背上的白毛,维克多冲他伸出了爪子,咧开嘴笑了。
“小兰,你去厨房给猫拿点好吃的,他应该饿了。”阿牛吩咐身边的丫鬟。
小兰点点头,去了厨房,没过多久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
阿牛接过盘子看了看,是一条鲤鱼,还冒着热气,丫鬟还细心地把鲤鱼分成了几块,把刺挑了。
他把盘子放在了维克多面前说:“忙了一天,饿了吧,要是不够,我再让人给你拿。”
“哥们够意思,以后你就是我妹夫了,这鱼就算你孝敬我的。”维克多拍了拍阿牛的腿高兴地说。
因为昨晚他没吃多少东西,又为小月担心了半宿,现在他真的很饿,再加上他看到丫鬟帮他把刺都挑了,他更高兴了,想也没想就吃了一大口。
“啊!!呸呸!”维克多大叫一声,随即把鲤鱼吐在了地上,但还是有一小部分汤汁流入了他的喉咙,一种火烧火燎的感觉让维克多蹦了起来。
“你大爷的阿牛,想谋杀亲哥啊!好咸,好甜,妈呀,好苦啊!”维克多嘶哑地大吼,一边在院子里上蹿下跳。
阿牛莫名其妙地看着维克多,不明白他为何吃一条鱼兴奋成这个样子。
维克多跳了几下,才猛然醒起,看着盘子中的鲤鱼,他瞪圆了双眼,难道这是?!!慕风,草泥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