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丰公子来这里,有何贵干呀?”马都尉脸上陪着小心问。
宫子琪听了说:“我一直都在和小月聊天,已经聊了两个多时辰,正准备离开,怎么,听你的意思,我是不能走了?”
“两个多时辰?您确定您和小月在一起聊了两个多时辰?”马都尉面带惊讶地问。
宫子琪微笑道:“怎么你连我说的话都不相信吗?要不这样,我就让你把我捆回去,到时请修书一封给家父,告知我在马都尉这里,让他不用担心就是了。”
马都尉听了,冷汗都下来了,心道,宫大将军护犊子是出了名的,我哪敢捆你啊,除非我这官是不想当了,可是,这尚书大人也不能得罪啊。
他脑筋一转说:“丰公子,我的职责是维护地方的安全,现如今有人举报说小月姑娘放火烧了聚友斋,而且还有人证,我见不到小月姑娘,也不好交差,不如我见见小月姑娘,看她怎么说。”他的口气也变了,称呼从刚才的小月,变成了小月姑娘。
“你不就是想见我吗,我来了。”一个女子声音响起,门帘一掀,小月从后面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南宫逸尘。
欧阳羽涵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他不由一愣,随即一个年轻女子出现在他的面前,看着眼前娇俏可人的女子,他心头巨震,激动地刚要站起身,身子就被夏凝萱按住了。
“别激动,她不是冰儿公主,冰儿公主已经死了,她只是和她长得很像而已。”夏凝萱小声在他耳边说,欧阳羽涵这才猛然惊醒,想想自己曾亲眼见冰儿公主下葬,他的心不由一凉,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夏凝萱看着眼前的小月,心道,真像啊,没想到世上还有和冰儿公主如此相像的女子,难怪羽涵会认错,可是冰儿公主已经死了,她绝对不是她,只是现在天气炎热,小月姑娘为何要戴个头巾呢。
“原来是小月姑娘和南宫公子。”马都尉微笑着说,心中却道,该死,怎么南宫逸尘也在,有他在就更不好办了。
看到高剑和张成都被人捆住,小月生气地说:“这位大人,不知道我的人犯了什么罪,你要把他们捆起来。”
“例行公事,例行公事,请小月姑娘配合一下,有人举报说,你今天去了聚友斋,可有此事。”马都尉问。
“我下午一直在和公子丰聊天,哪都没去,你不相信就问他吧。”小月淡然道。
“我说了,但他不信,怎么办啊,小月,看来我要去他兵营里吃住几天了,你给我父亲写封信,省的他不放心。”宫子琪带着委屈的表情说。
“是真的吗?那不如我也同去吧,小月,你帮我给定王去封信,说我暂时不能去他家中教他女儿画画了。”南宫逸尘笑着说。
“误会,误会,看来是场误会,放人。”马都尉抹了一把脑门的汗说,心道,我这倒霉催的,抓谁不好,抓小月,现在公子丰和南宫逸尘摆明了要帮小月,就算是小月真是纵火犯,我也得罪不起了,先是有三个腰牌的男人,后是有老子撑腰的公子丰,再加上和朝廷中多位官员交好的天下首富南宫世家,哪个都得罪不起,这个烂摊子,还是交给别人,老子不管了。
一声放人,高剑和张成身上的绑绳都松了,“丰公子,南宫公子,小月姑娘,下官告辞。”马都尉手一挥,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撤的一干二净。
店里的客人见了,都是大眼瞪小眼,大家看小月的目光也有些不同。心道,小月姑娘什么时候又攀上了大将军的儿子了,果然不是一般的强啊。
“丰公子,别来无恙啊。”欧阳羽涵站起身走到宫子琪面前微笑着说。
宫子琪看了看他,才似想起来:“原来是欧阳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听说小月茶餐厅的东西味道不错,我过来尝尝。”欧阳羽涵凝视着小月,看着眼前这张不能再熟悉的脸,欧阳羽涵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血色瞬间从唇边隐去,他心里轻轻地说:“冰儿,会是你吗?”
“小月,小月,有冰镇酸梅汤吗,我都快渴死了。”听到这个声音,夏凝萱猛地站起身,向说话的人看去,只见门帘一掀,一个短头发的年轻男子从后面走了进来,正是小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