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七天?要那么久?我不相信,还有我夏凝萱办不成的事,你说吧,
到底是什么事?”
维克多叹口气说:“是这样的,我妹妹她喜欢一个男人叫慕风,原本两人情投意合,恩爱甜蜜,都已经谈婚论嫁了,但这时我妹妹的脸因为失火而落下了一个伤疤,没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又冒出一个美貌女子,说是慕风的未婚妻,慕风那个负心人,居然就这样离开了我妹妹,我妹妹痛不欲生,终日以泪洗面,粒米不沾,现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怕是撑不了几天了。”维克多说到最后,挤出了几滴眼泪,他也非全部是在做戏,想想家中难过的小月,他的心里确实不好受。
砰!夏凝萱听了,站起身愤怒地一拍桌子,只听咔嚓一声,桌子腿被拍折了一个,桌子塌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
维克多吃惊地看着散架的桌子,心道,好大的力气,没想到夏凝萱居然会武功,看来她还真有抗衡七个母老虎的实力。
巨大的声响,惹来了无数的目光,夏凝萱眉头一皱,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塞到了跑来的伙计手中,伙计见了银票,到嘴边的话也收了回去,夏凝萱看了维克多一眼,两人一起离开了茶楼。
“世上居然有这样无情无义的男子,心爱的女人因为容貌被毁,他就始乱终弃,简直太可恶了,小维,你知道那个男人在哪吗?我去会会他,给你妹妹出口气。”夏凝萱生气地说。
“他怕我妹妹缠着他,偷偷躲回家不敢出来了,可怜我妹妹还在想着他,连一口饭都不吃,怕是熬不了几天了。”维克多轻叹道。
“好,既然你知道他在哪,我们现在就去找他,我把他捆来见你妹妹,他要是敢不答应,我就废了他,我看他以后怎么找女人。”夏凝萱怒道。
强悍啊,女儿国的女人太强悍了,动不动就要把男人废了,这比母老虎还狠哪,维克多忙劝道:“我们的目的不是要把他废了,而是让他心甘情愿地回来找我妹妹,你要是把他废了,我妹妹可咋办呀,而且他也是会武功的,你别轻举妄动啊,万一你打不过他,到时被废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所以我们只能是智取,不能硬拼。”
原来那个叫慕风的男子也会武功,夏凝萱想了想,她的武功虽然很好,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南瑞国说不好也是卧虎藏龙,她还有正事要办,要是智取能把事情办好,那当然是最好的,她点点头说:“想必你已经有了主意,不妨说来听听。”
维克多听了微微一笑,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夏凝萱听了,最后终于忍不住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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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风背脊僵硬地坐在桌前,他脸色苍白,面无表情,生命似乎已经被抽离了一半,显得脆弱而萧索。
看着窗外明媚的春光,他的心里却像是滑入了一个无底的黑洞中,如困兽般挣扎着,“这里真的没有值得你留恋的东西吗?”小月的这句话一直萦绕在他的耳边,是吗?自己真的没有留恋吗?真的可以这样一走了之吗?真的可以彻底的放手吗?
慕风攥紧了拳头,心里如毒蛇咬噬般疼痛,想起走出后院的那一刻,他是那么的茫然无措,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再听到小月的声音,他怕在下一刻溃不成军,怕他忍不住会再将小月拥入怀中。
“慕风,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懦弱,既然你和小月彼此相爱,你就不能为了小月,为了你自己,去争取你们的幸福吗?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有担当的人,但现在我只能说,我看错你了。”丰还是第一次冲他发脾气,看着丰愤怒而痛苦的眼神,他的心很痛。
丰,既然你误会我,那就一直误会下去吧,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小月跟我在一起,我只会带给她灾难,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保护不了她,我多么希望能摆脱掉身边的一切,和她一起男耕女织,过快乐的日子,可是那只能是一个奢望,我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掉的,与其让小月跟我一起过担惊受怕的日子,还不如让她快乐的嫁给你,她想要的是平稳的生活,只有和你在一起,才能得到幸福和快乐。
想到幸福和快乐,慕风的心突然迸出一股剧痛,是啊,没有了小月的日子,自己再也不会快乐了,没有了快乐,又何来幸福,想到今后自己会在思念和痛苦中度过余生,一股寒冷从头到脚淹没了他,他的目光中迸发出一道冷厉的光芒,他握紧拳头,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了。
如果那样活着,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他的目光中带出决绝和杀意,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与其这么痛苦的活着,倒不如---他的唇边露出一个微笑,也许这才是自己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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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可以告诉大家,本书结尾一定是一女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