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他仿佛在席颜身上看到了自己将来的影子,他痛苦地说:“席公子是幸福的,毕竟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他心爱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也知道他的心意,总好过你心爱的女人一直把你当做哥哥,那种感觉让人心痛欲死。”听到这里,小月感觉心里很乱,怎么会是这样,她的心像撕裂般疼痛起来。
听到阿牛终于肯表白自己的心意,云天青松了口气,嘴里却说“是吗?我怎么看着不像呢,我看她看到我们两个的时候,那样子似乎在吃醋呢,一个女人会吃醋,说明她的心里有你,这你都不懂吗?你对女人不是很有一套吗?怎么到了动真感情的时候,就看不明白了呢?”
“吃醋,她为什么吃醋?”阿牛奇怪地问。
“因为我和你呀,她在吃我们的醋,你不知道吗?”云天青微微一笑说。
阿牛听了睁大了眼睛说:“我们?她为什么要吃我们的醋?再说了,小月也不是喜欢吃醋的女人。”
“哦?是吗?她是个不喜欢吃醋的女人?那好。”云天青突然一推阿牛,把阿牛推上了床,自己也跟着上了床,阿牛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见她把帐子拽了下来,他刚要问,云天青的手就捂上了他的嘴巴。
这时就听到柜子一响,一阵脚步声传来,柜子里有人,阿牛吃了一惊,他的头因为醉酒一直懵懵的,竟然没发现柜子里有人。
他刚要动,云天青却按住了他,就见那个人在床前停了片刻,才猛然一拉帐子大声说:“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们在做什么?”
看着床前一脸泪痕的小月,阿牛一惊,云天青松了阿牛嘴上的手,微微一笑,从床上下来看着小月笑道:“难道你看不出来我们在做什么吗?你知不知道,这样打断人家的好事,是不礼貌的。”
小月听了,泪刷地落了下来,她一言不发地看着阿牛,阿牛眉头一皱说:“阿柔姐,别玩了,小月会误会的。”
“误会?阿牛你怕我误会吗?我是亲眼看到你们---”小月指着阿牛颤抖地说。
阿牛见了,忙上前抓住了小月的说:“小月,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了。”
“我没有误会,我是亲眼看到的,你们,你们居然在一张床上,要是我不阻止,你们就会--”小月心里满是委屈,她指着阿牛说。
“就会怎样?”云天青微笑着说,她看着泪眼迷离的小月轻笑道:“我和你的阿牛不知道在一起睡过多少个晚上,你今天才看到,是不是有点晚了。”
“你---”小月脸色瞬间苍白,头也开始晕眩,阿牛,会这样吗?这是真的吗?
“阿柔姐,你别胡说了好不好?”阿牛生气地说。
“我胡说什么了?我给你洗过多少次澡,你忘记了?你生病的时候,总要躺在我怀里才能睡着,你也忘记了,真是没良心呀,有了心爱的女人就把我给忘了,伤心呀。”云天青从怀里掏出一个帕子,假意地抹了下泪。
洗澡,睡觉,小月听得头懵懵地,她一脸痛楚地看着阿牛,原来你们都这么亲密了,还说什么你心里最爱的女人是我,你这个大骗子,自己待在这里根本是多余,简直是在自取其辱。
她擦了擦眼泪,脸上罩上了一层寒霜,口中冷冷地说道:“不打扰两位休息了,我先走了。”她转身要走,就听云天青哈哈一笑说:“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我就说她吃我们的醋了,她的心里是有你的,儿子呀,娘的眼光一向很准,你不服不行呀。”
儿子?娘?小月呆在了那里,阿牛无奈地看了云天青一眼说:“好,好,我服了你,行吧,别玩了,再玩就把你儿子玩死了。”
云天青看着小月笑道:“你的心是不是很疼,疼的快要死掉的感觉,那就对了,说明你是喜欢他的,儿子呀,你要努力把小月给我追回来,不然娘会跟你急的。”
小月慢慢才明白眼前的情况,她小声地说:“伯母,刚才不太好意思。”
“伯母?我没那么老吧,我最不喜欢别人把我叫老了,我小名叫柔儿,叫我阿柔姐就行了。”云天青笑着说。
“可是,您怎么那么年轻?看着一点不像阿牛的娘。”小月有些疑惑地问。
“儿子,你没把我们家祖传的药膏给小月吗?小月,你记得问他要,抹了那个药膏可是能让你青春永驻哦,你看我儿子,皮肤多好,那是我从他生下来,就天天给他抹,一直抹到了十六岁,要不然哪有这么好的皮肤,这么柔软的手呢?”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您那么年轻。”小月心里一松,笑着说。
云天青见了笑道:“你笑了,说明你不生气了,那你们好好聊聊,我先回去睡了,小月啊,我是他娘的事情,记得先别告诉别人,我还想多玩一阵呢。”
“好的,阿柔姐,我不会和别人说的。”小月点点头,看了一眼阿牛,阿牛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云天青拍了拍阿牛的肩膀,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