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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将军看了看说话的男子,只见他一身黑衣,身材魁梧,腰挎钢刀,那刀一看就不是俗品,再见他神态轻松,全无惊慌之色,他心下有些狐疑,想了想,招招手,赵春见了微笑上前,在他耳边小声说:“除了丰公子,我家公子此时也在楼中做客,将军速速离去,我家公子脾气不好,要是得罪了他,别说是您,就是刘万江,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胡将军听了吃了一惊,刘万江刘大人是兵部侍郎,比他高了不知多少级别,这小小的随从竟然敢直呼其名,那他家的公子会是谁呢,他不由谨慎地小声问:“请问你家公子是?”
赵春掏出一个腰牌,用手挡着,只让他看到了,胡将军看着他手中的腰牌,惊得嘴角抽搐,说话都有些磕巴了:“难―难道公子也在里面?这---怎么会?”赵春把腰牌又收了起来,小声说:“别声张,公子不喜欢吵闹,你们速速撤离。”
“哦,好―好,请问里面的是大公子还是二公子?”胡将军又问道。
“是二公子,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赵春小声地说。
听到里面是二公子,胡将军的头嗡嗡作响,心道,你个沈公为,你不是害我吗?既然二公子在里面,那里面的公子丰就是真的了,自己真是糊涂,听他一面之辞就赶来拿人,又碰到这喜怒无常的二公子,自己的官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了。
胡将军脑子转的很快,他一脸严肃地说:“看来是情报有误,这里没有朝廷钦犯,我们马上撤离。”赵春听了满意地点点头。
“所有人速速撤离。”胡将军翻身上马,手下的官兵和副将虽然没明白怎么回事,怎么大张旗鼓地来了,还没见到人,就撤了,但听了命令,还是马上跟着胡将军的身后撤离,旁边围观的百姓也是议论纷纷。
怎么会这样?沈公为一头雾水,就见胡将军和那个随从说了几句话,胡将军就把人给撤了,他忙骑马追了上去。
“胡将军,你怎么走了?人还没抓呢?”沈公为追上了胡将军问。
胡将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抓什么抓,你是不是不想当这个官了。”
“那个腰牌是假的,里面的公子丰也是冒充的。”沈公为看着胡将军神色不对,忙说。
“沈大人呀,你就别害我了,现在醉仙楼里的主儿,我们根本得罪不起,你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老老实实回你的县衙,别再折腾了。”胡将军平日和沈公为交情还可以,不由劝道。
“里面还有谁呀?”沈公为不解地问道,听胡将军的意思里面似乎还有别人。
胡大人见沈公为不死心,怕他再生事,他看了看左右,小声地在沈大人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啊?怎么会是他?那可怎么办?”听到这个名字,沈公为大惊,只感觉背脊发凉,头冒冷汗,心道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居然碰到了他。
“沈大人,你自求多福吧,不过我警告你,二公子我虽然没见过,但我听说他的脾气喜怒无常,我劝你最好别去巴结他,现在最好的办法是一动不如一静,你什么都别做,赶紧把你的人撤了,就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胡将军好心地提醒道。
“谢谢,谢谢胡将军提醒。”沈公为再也不敢说什么,道了声谢,带着手下的人仓皇地回了府衙,称病不出。
小月出了房门并没有去找南宫逸尘,而是去了刚才换衣服的厢房,维克多不放心地跟在后面,见小月推门进去,他刚想跟着进去,就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还从里面上了门闩,门差一点就撞到了他的鼻子,他无奈地趴到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声音,却什么也听不到。
过了一会儿,小月依旧没有出来,维克多用爪子捶着门喊道:“小月你没事吧,赶紧出来,可别做傻事呀。”敲了几下,里面依旧没有动静,维克多急了,他大叫道:“小月啊,为阿牛和慕风这两颗烂白菜伤心不值得,你赶紧出来啊,再不出来我去喊人了。”
见里面依旧没有动静,维克多正想着要不要去叫人,就见门霍地打开了,小月怒视着他道:“你骂谁呢?”
维克多忙进了房,小月关上房门,怒视着他,维克多见了,咧着嘴笑道:“那个啥,小月你别误会,我没骂你是猪,我是说阿牛和慕风是两颗烂白菜,要是不能吃了,就直接扔了,别舍不得。”看小月会生气,他放心了,生气总比心死了要好,这时他才注意到小月又把衣服换了回去。
“挺好看的衣服怎么不穿了?”维克多有些遗憾地说。
“穿给谁看?你没看出来吗?云天青、馨儿都那么美,我穿的再漂亮有意义吗?”小月坐在桌旁郁闷地说。
“小月,你怎么对自己没信心了?这不像你呀。”维克多跳上桌子,趴在小月的面前说。
“维克多,如果你最信任的人欺骗了你,你会怎么做?”小月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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