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里,“色女!”身边又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小月真的有些后悔把维克多带来,破坏这么好的气氛。
“小月,相信我,我可以保护你。”南宫逸尘柔声说。
小月心里的疼像湖水一般漾开,她专注地看着深情的南宫逸尘,不知如何回答,看到小月没有说话,南宫逸尘心里一阵揪痛,他哑声说:“我要你相信我,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
“可是逸尘,我们才刚认识没多久,你并不了解我,你看我,长得不能说是国色天香,脾气还不好,既不会琴棋书画,又不懂针线女红,你那么优秀,和你相配的女子应该是像伊芸那样的女子,而不是我。”她不是铁石心肠,面对这样的表白,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她压抑着内心的激动低声说。
“小月,你终于能面对你自己了,一个人最可贵的就是能面对真实的自己,有自知之明,我佩服你。”维克多一本正经地对小月说。
“你还是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对你的真心。”南宫逸尘难过地说。
“逸尘,你别这样,我没说不相信。”看到南宫逸尘难过,小月有些不知所措。
南宫逸尘站起身,走到小月身边,拉起小月的一只手,小月只觉得南宫逸尘的手很温暖,肌肤滑腻,柔弱无骨,竟让她不忍抽出。
“小月,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对你的真心。”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子说出这样的话,但南宫逸尘却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也许从见到小月的第一眼起,他就陷了进去,究竟是为什么,他也说不出原因,他只知道自己的心每时每刻都在期待着她,因她的欢笑而喜悦,因她的难过而悲伤,如果不把这些话说出来,也许他就要疯了。
“逸尘,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你。”小月站起身,看着眼前的逸尘喃喃地说。
“那就先不要回答,我等你。”南宫逸尘柔声说。
“可是也许时间会很久。”小月轻轻地说,手任由他握着,心里感受着一种奇异的情绪。
“我会一直等,即使等到鸡皮鹤发,地老天荒。”南宫逸尘深情地说。
维克多听了,用爪子捂住了嘴,干呕了两声,然后大声地说:“哥们,我错了,你还是赶紧霸王硬上弓吧。”
“逸尘,我这只猫,好象吃坏了肚子,你等等啊。”小月脸上一垮,抓起了维克多,“小月,你干吗,我不说话了,总行吧,哎呦你轻点。”
小月抓起维克多,打开了房门,走到对面的房间推开门“阿牛,我把猫放你这了。”却看到阿牛正盘膝坐在房中似乎在练功,听到她的声音,阿牛睁开了眼睛,刚要说话,一只白猫就冲他飞来“妈呀。”维克多大叫一声,阿牛微微一笑,随手一接,维克多就稳稳地到了他手中。
“让维克多和你玩一会儿。”小月说,阿牛点点头,小月放心地出了门,又回了南宫逸尘的房间。
维克多看着眼前的阿牛,阿牛轻轻地把他放在了椅子上,又回到了床上继续打坐,“阿牛,小月不是说,让你陪我玩一会儿吗?你怎么阳奉阴违,居然不理我。”维克多抗议道,阿牛却闭上了眼,继续练功。
“真无聊,小月呀,你真是有异性没人性,自己有帅哥陪,就不管我这个哥哥了,这个南宫逸尘可真是够酸的,再说一会儿,我的牙都要掉了,有表决心那勇气,还不如来个霸王硬上弓呢,难道他不知道女人有时喜欢男人粗鲁些吗。”维克多剔着爪子摇了摇头。
这时阿牛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吓了维克多一跳,阿牛看着门口,低声说:“谁在外面?”
门口有人?怎么没有声音,维克多惊跳,不是有仇家寻上门来了吧,这时门开了,他一脸惊恐地看着阿牛,却见阿牛手中寒光一闪,一把飞刀脱手而出向门口飞去,昨晚天黑,维克多并没有看清阿牛是如何发暗器的,而此时却是清楚地看到那把轻薄的小刀。
一双女人的脚进了房门,一个春葱般的玉手伸出两指稳稳地夹住了那把刀,只见一个曲线婀娜,面罩轻纱的绿衣女子走了进来,微笑地对阿牛说:“你的功力又精进了。”
阿牛听到这个声音笑了:“你来了。”
“小丰,我知道你想我,所以我早点来了。”绿衣女子摘下了面上的轻纱,露出了绝美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