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壮汉,他担心年轻男子一走,两个人再追上自己,那自己可就惨了。
“至少还需要一个时辰,他们才会醒,而且醒了以后他们的脚也不好走路了,这样的人不小惩一下,他们还会出来害人的,所以不用担心他们会去追您的。”年轻男子轻描淡写地说。听得老人又是一阵心惊,但想想年轻男子说的也对,他点了点头,就千恩万谢地谢过年轻男子,然后往平远镇的方向而去。
年轻男子见老人家走远了,他从没有密封的包袱里取出了一只信鸽,然后在信鸽的脚裸上绑上一根黄色的丝线,这是他和嫣红约定好的,原来这个年轻男子就是阿牛,他此时戴着面具,他抖臂将信鸽放飞,他估计嫣红收到信鸽以后,很快就会把消息告诉慕风和另外两拨人,慕风就会往北到苏康县来和他会面的。
见信鸽往平远镇的方向而去,阿牛松了口气,现在知道了小月的消息,让他心里舒服多了,当知道小月离家出走的那一刻起,他内心就如翻江倒海一般,他强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他知道,慕风要比他冲动,要是他也冲动了,情况就会更加混乱。在通知完嫣红,安顿好张大婶和店里的事务后才出发,算算已经比慕风他们晚了一个时辰左右。
阿牛没有选择骑马,而是施展轻功步行抄近路去苏康县,他算了算时间,小月如果是直奔苏康县的话,那么就应该快要到了,他走了很久,因为没路了,才转到官道上,没想到到了官道不久,就碰到了刚才的事情,也凑巧救了老人,得知了小月的事情。
想起小月,阿牛心中轻叹,小月,看来你真是不懂慕风的心,他对你的好,难道你不明白吗?他的苦你又明白多少呢,希望这次找到你,你们两个能冰释前嫌吧,可是小月,你怎么这么任性,这样负气出走,会有多少人为你担心啊,想到这儿,阿牛心里又是一阵心痛。
感受着心里那份异样的感觉,阿牛面上又浮起一抹苦笑,路上他一边走一边想自己对小月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后来他觉得小月一直把他当哥哥,那自己对小月的感觉也应该是兄妹之情,可能自己没有妹妹,所以对小月特别珍惜吧。他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心中就坦然了很多,他现在只希望慕风能早点得到消息,尽快赶到苏康县。
想到这儿,阿牛看了看地上的两个壮汉,他皱了皱眉然后俯下身,在每个壮汉的右腿上捏了一下,这样不会要了他们的命,只会让他们以后行动不便,不方便害人。
处理完两人,阿牛施展轻功向苏康县城而去,片刻功夫,就到了苏康县城的城门前,他看了看紧闭的城门和高高的城墙,便没有继续向前,而是顺着墙根找到了一个没什么人偏僻的地方,然后提气在墙上轻点了几下,便翻上了墙头,又趁着没人注意他,几个起落,就翻到了城中。
进了城,走了片刻,就到了最繁华的一条大街上,阿牛看了看青砖铺就的街道,他从京城来的时候,曾在苏康县住过一晚,所以对这里多少有些了解,这个苏康县原本比平远镇热闹,来往的客人也多,但最近因为南宫公子和小月打赌的事,让平远镇风生水起,来往的客商增多,已经超过了苏康县。
阿牛停了片刻,就沿着这条青砖路往前走,一边走还没忘记给慕风留下记号,这样慕风就能更快地找到自己,每经过一家食铺或饭馆,他都要进去看看他猜想,小月和维克多现在应该是在某个饭馆里大吃大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