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18
几天后是周日,两个人终于都可以休息,而正是这个时间,两个人有了第一次共同诊断的时间。
布莲达穿着白色的大褂走进了手冢的房间,似乎终于可以在她身上看到白衣天使的气场。
“手冢君,把衣服脱了吧。”
手冢知道她要为自己做检查,很坦然得照她所说的做了。他左肩上的纱布很快就暴露在空气当中。
布莲达并没有去碰他的左肩,而是抓起了手冢的左臂,在关节处一些部位按了几下。
手冢微微感觉到疼痛而皱起眉头,却没有发出声音。
“你痛就说出来,或者发出声音。否则我怎么知道你哪里不好?”布莲达头也没有抬,似乎知道手冢会忍住疼痛不发出声音。
“恩。”手冢回了一声。但是之后的检查他已经没有声音。
虽然手冢只是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表达自己的情感,但是他的确有照做,因为疼痛的时候他的眉头会皱的更紧。只是让他发出声音,似乎还有些做不到。
当然,布莲达即使听不到他的声音,也知道其病患处。她只是不希望手冢将痛苦强忍着,这对身体不好。
布莲达检查完手臂后,将他肩上的纱布拆了。
“你的伤是大量的练习和以前的旧伤所致的。你在这样下去,小心你的左臂全废了。能和我说说,为什么在左臂上会有旧伤?”布莲达似乎知道手冢会告诉她,拉了把椅子坐在手冢对面等他的答案。
手冢见此无法拒绝,也只好说。
“是一年级的时候被学长不小心打伤的。”简单的一句话,似乎隐藏了太多的原因和痛苦。
“只是这样吗?以你的性格不是因为你用右手和学长打,后来被学长知道你是左撇子以后气愤得打你吗?”布莲达似乎很了解手冢的样子,将原本的事实都说了出来。她早在看到手冢握笔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一个左撇子。
而且在记忆中,他就是一个左撇子……
“你怎么知道?”手冢有些吃惊,他以为布莲达不知道这些事情。后来思索着应该是大石告诉她的吧。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我事先并不知道,只猜的。凭我对你的了解。”布莲达的语气里似乎在说明她曾和手冢认识。
“你和我以前认识吗?小时候。”手冢也听懂了她的话,但是手冢就是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
“或许忘记是件好事。你最近最好不要打网球。还有,虽然现在拆了纱布,不过药疗还是要继续的。我会为你安排的。”说完,布莲达就离开了手冢的房间。
走进自己的房间,布莲达又露出胜利得笑容。一切看起来都在照她所安排的发展,只要不出意外的话。
布莲达又习惯性得亲吻了那倒挂的十字架。
每当有空的时候,布莲达就会去医院里看看。那个红色的十字架从她8岁开始就一直跟随着她。在那里,她看到过生离死别,看到过垂死挣扎,也看到过血肉模糊。或许是这些,让她开始麻木了社会带给她的痛。她似乎早已不在乎生死。看过太多的生死交横,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她感到恐惧了。
在闲逛的时候,布莲达从护士口中得知在这里有一位俊美的少年。本来,布莲达对他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当她遇到时,却发生了改观。
那天是在医院的天台上。布莲达喜欢看落日的夕阳,就如步入暮年的老人那样,让她觉得慈祥,不像年轻人那样狂妄,也不像中年人那样低沉。夕阳的美丽一直让她动容,或许现在也只有自然的美才可能感动她。
那天,那位俊美的少年也来到了天台。秀兰的发丝在风中轻轻摇曳,他的脸上透露出一丝病态的惨白,然而却依旧掩盖不了他的那份秀气。他的魅力似乎是浑然天成,不叫雕琢。而他的其实更如天使一般亲切可人。
他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布莲达,以为她只是普通的医生。却因为站到了她的旁边,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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