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拖地而去,时不时地迎风而起。
“赫连墨竹。”小太监习惯性地跟着念了一遍,突然用手蒙住自己的嘴,莫非这便是那异象于天,当即闭口依照原样匍匐于地,自此再不敢抬头。片刻,斗然抬头,异象于天的后面一句话是将有刺客二来,起身向皇上冲了过去,余光中看见太后奇怪的眼神,那眼神……好像在看一个死人,心下一沉,向眼神的目的地扑将过去。
那里,他的主上还怔怔地看着远方的一切。
赫连墨竹,异象于天。
小太监将全神贯注的易衡扑到一边,一支长箭堪堪射过易衡的右手臂,箭头擦过易衡的血肉,钉在地板上兀自颤抖。
易衡回过头,眼中戾气毕现,却见数剑连环,向自己激射过来,与此同时,呼声四起,恰如四面楚歌,似有上万人大呼曰:“墨竹现,赫连兴!墨竹现,赫连兴!墨竹……”六字循环,久久绕耳。
“护驾,护驾……”贡邦皇家护卫队整装出现,易衡随手一挥,一股劲气破空而去,激射而来的数支箭羽在扭曲的空气中消失殆尽。
“参见皇上!”只是片刻,护卫队就搜罗了各处地方,“墨竹现,赫连兴”的呼叫也随之停止。护卫队全体成员齐齐跪地,他们的主上,那高高在上冷血无情者一袭单衣,沉着脸遥望着远处曾经的辉煌,眼神复杂而恐惧。
市区繁华地段,路人商贩尽皆抬头,诧异于天边上的景象,若然只是那普通的火烧云,就是再怎么雄伟壮丽,怕也不能让所有人抬头仰望。
劲竹成形的那一刻,紫荆之都传来“墨竹现,赫连兴”的呼喊,而现如今,那天边的劲竹又有了新的动向。原本火红的劲竹此刻竟然瞬间变换了颜色,由那滴血的红化为幽沉的蓝,而后就是墨色之象,随着墨竹的全然显现,大风起兮四飞扬,飞沙连绵宣漫天。片刻,又回归平常,风平浪静只剩人心不稳。
真真奇哉怪也,确确异象于天。
夜幕正常落下帷幕,掩盖一切也酝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