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听觉也就变得较常人灵敏。
刚刚的那声音绝对是真实存在的,赫连枫冷眼看着这地上的赫连贱婢,那这正常的姿势就是最不正常的地方。
赫连枫没有因为赫连贱婢的尚在而松下一口气,也没有因为这姿势与离开时的完全没有偏差而着急。嘴角勾起笑意,至少说明赫连贱婢还在,或者说没有离去。
轻步上前,短刀袖口隐隐而动,但并没有完全出来,只是蓄势,没有更多的动作,既然前方的路是她所无法确定的,那很多时候不轻举妄动或许就是最好的选择。
赫连枫也不靠近地上的赫连贱婢,闲适地坐在桌边,做了一会儿后以手支头,观赏起了外面的月光,半响索性拿出短刀随意把玩。
“你很聪明。”地上的赫连贱婢突然出声,打破了这原有的寂静。而后缓缓起身,动作很慢,但没有一手扶地的挣扎,也没有难以坚持的死撑,赫连枫将这些都瞄在余光里。心里疑惑,但面上还是那般一成不变。赫连贱婢以缓慢的动作站起来,感觉她就那样一站人家就是屁股也能捂热了,那超慢的动作令人恨不得冲过去替她做了算了。
感到只是一阵微风吹来,赫连贱婢就已经出现在赫连枫的身边,余光中的慢动作瞬间在地上消失,赫连枫眼中的差异一闪而过,但依旧看向窗外,以静对动:“还是前辈聪明,破这局,晚辈就是赶了个巧,而前辈却能在不看我的前提下看破,知道我不会靠近,自然不能相提并论,刚刚又一瞬间的变化来做威慑。”说着这才回头,笑着对上赫连贱婢的眼睛,“是吧,前辈,你看晚辈说得中肯不中肯?”
赫连贱婢没有答话,移开视线看向赫连枫的手腕,赫连枫很清楚手腕上有什么,那里什么都没有,正自疑惑,就听赫连贱婢道:“你刚刚喝了解药。”
赫连枫恍然大悟,这解药确实是被她喝光没有了,但却也从来没有消失过,整个人立马戒备,嘴上却还是勾笑回话:“那是自然。”看见赫连贱婢出血的嘴唇,再瞥过地上的碎片,那被倒掉的茶水就在碎瓷片之上,而月光下莹莹反光的碎片上,那暗红色的版块自然就是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