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生生世世、至死不渝的山盟海誓,我看就还是省了的好。这种话,肉麻又没有什么约束力,像这样靠天靠神,也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终究太过虚无。还不如靠自己来的方便又保险,要是你敢背叛我,我定会不惜一切,要你付出惨痛的代价。除非,我死了,连灵魂都只是凡人杜撰的自我安慰。”
“你……”赫连枫这话越说越像是在下命令,西陵渊不满地吻上她的唇,粗暴的强硬,赫连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躲避,初时的粗暴在碰到唇后却成了温柔的爱怜,好一会儿才放开她。
赫连枫满脸通红,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心里暗暗鄙视自己,好歹自己也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兴女性,居然被一个不知道据二十一世纪有几百年还是上千年的人吻地找不到天南地北。好一会儿才别了别嘴道:“既然话都已经说开了,我想应该要处理一下你的好下属了吧。”
西陵渊目露寒光,看了看马车外。
看着他的眼神,赫连枫知道他对莫痕起了杀机。“本以为你会思索一段时间,没想到你这般狠绝。”赫连枫抚平他皱起的眉峰,“不过,我喜欢。”这说明她对他的重要性,虽然这样有点对不住他老下属。不过也确实,一个对自己都这般残忍的人,又怎么会对觊觎自己的女人、还执迷不悟的定时炸弹般的下属有丝毫的柔情。
“他想了他不该想的,要来做他不该做的。”那就不能怪他了。
言多必失、隔墙有耳,那马车却不过数块木板,完全没有什么隔音效果。莫痕、落雪两人谈话那会儿,正值两人在对峙,车内一片寂静。莫痕那拉大了的声音传到车内,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而等他们听见第一句后,这之后面的话,更是用足了心思仔细辨别。莫痕、落雪两人前面的谈话倒是让两人听了个明了,直到落雪拉着莫痕远去。就连莫痕在离开的路上说的那句:“没有,我没有多加注意她的长相,也没有迷恋于此。”两人也都听见了。
“说实话,刚刚听到莫痕要我的时候。”赫连枫顿了一下,感觉腰上的手紧了紧,回手抚了抚腰上的臂膀,示意他放轻松,继续道:“我感到很恶心。”
感觉眼前的男子又是一阵紧缩,只好再次示意他放轻松,“我没事。”赫连枫悠然一笑,继续道,“我只是对自己居然还有送人的潜质很有兴趣,当然,对发现我有这般潜质的人,更是很有好感……”
赫连枫还想说什么,恶心就翻上胃来,一直强忍着。
天啊,赫连枫心中悲鸣,这都什么状况。前世会开飞机,现世居然会恐高。前世晕车、晕船,没想到到了现在居然还是晕。这还真是好的不留、坏的留啊。之前有晕车药,就是晕了也没有什么关系,还是照样该开船的开船,要飞车的就飙车。现在倒好,还没有什么特效药,记得之前吃了一碗白米粥。
强憋着这恶心,汗啊!自己居然被一碗小小的粥给弄得半死不活的。
“你是我王妃,一切,我都会处理的。”西陵渊目光冷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