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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牵马到众马旁,右手一挥,数十枚银针尽皆飞出,一一刺入马身,马斯悲鸣,声声刺耳,数十匹马片刻间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唇亡齿寒,眼看着同伴都径自死去,张浪手中的马立刻又是一阵受惊,四蹄乱踏,头颈不断上扬。
赫连枫的两手两脚在马上晃了晃,此时看去,她的脚已是血肉模糊,泥血混合,一层泥沙搅着鲜血,黏糊糊地粘在腿上,略显凝固的血一滴滴滑落,滴落地表,扬起一片轻尘。
易扬见机上前,挥剑便朝张浪砍去,张浪侧身避开,右手却是不放马缰。
见此,易陌璇亦是上前,张浪大急,若是易陌璇也来参合一脚,那他今天就注定功亏一篑,不仅身份暴露,怕连性命都难保,当即向赫连枫和身扑去。
易扬见张浪后门大开,挺剑上前。
张浪一手握着马缰,一手握住铁扇,若是易扬刺向他,那他就顺势将铁扇刺入赫连枫的体内,这铁扇乃玄铁虽不至于无坚不摧,但要结果一个柔弱女子却是绰绰有余。
易陌璇看得真切,想要就此救下赫连枫,奈何已然不及,护女心切下,当即一脚踢开易扬的剑。
张浪狡诈一笑,回身一掌,打向的易陌璇。此时的她,一招用老,真是新老招数交换之时,全无防备,眼看着就要中掌。却见那马又是一惊――莫名的一惊。
那马四腿一蹬,想要挣脱束缚,张浪用力一拉,马儿更是前腿高抬,张浪不能兼顾两头,拉下缰绳后,那一掌就此堪堪打偏。
“张浪冒犯了。”只见他翻身上马,提过缰绳,策马便走。
夕阳下,一马两人,拉出长长的影子,绝尘而去,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是,最后一次马惊,流下的,不单单是赫连枫的血。
易陌璇紧握双拳,对易扬使了一个眼色,就闪身就以轻功追去。易扬扫过地上的西陵渊,回身向吴河低声交代几句,便转身远去。
西陵渊瞥见地上的鞋子,紧握剑柄,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左手吃力地从怀中摸出一支信号弹,咬出引线,向空中一举。
磁的一声尖细,信号弹在暮光中拖着长长的黄绿色尾巴,好一会儿才在天上碰地炸开,化成硕大的光亮,烟尘点点,放出绚丽的火红,与夕阳相得益彰。
这信号弹声音尖细,刺透力极强,颜色又是这般鲜艳,自是闻名海苍、令不少岩汉士兵忘弹丧胆、闻风而逃的“踏雪卢痕”。
信号弹发出后不久,屋旁出现陆续出现了一些人,一一数去,乃是二十四骑。为首的四人,三男一女,都劲装高马,背挂箭囊。这便是定北王坐下得力四将,戈踏、落雪、卢战、莫痕,落雪便是这里唯一的女性。
随着他们的到来,西陵渊嘴角上弯,冰冷的脸上扬起嗜血的狠历,只是这次没有妖孽的笑,但那冷绝中的嗜血令旁边的吴河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
二十四骑,静立片刻。落雪、卢战两人打马上前,策马而来,片刻间已到门前。
卢战很是清瘦,衣服也少,二十多岁,长得又那般秀气,虽说戎装在身,整个也就是一副书生样。若不是他脸上那自上而下的刀疤,怕是谁也无法将他和那单骑闯敌营、只身破万军的卢战营翻联系到一起。翻身、下马,卢战的动作行云流水,潇洒非凡。
落雪却是缓缓下马,任何能体现她美丽、展现她身材的动作,她都会极力表现,这下马自然也是。若是你看了她那丰姿绰约、凹凸有致的身材,再观赏那优美柔情的动作就以为此人柔情似水,就以为她……是的,想必你已经猜到了,这位大美女可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她是四人中最为暴虐的,若是你发现哪个乞丐的双眼被挖,命.根子被切,嘴里塞了两眼珠子……是了,那八九不离十就是她干的了。
你完全可以做如下猜想――嘿嘿,一般都不会有太大的偏差了。某一天,那乞丐看到了恍若天人她的她,谁让她美到一不小心就让他入迷了啊,只是他还一不小心就多瞧了她两眼。当然,那眼神中还得有着那么些猥琐,或者是那么点晚上卷床铺的猜想,最后,这就是她给他的回礼了。
卢战和落雪上前,屋内众黑衣人都蓄势后退。
落雪笑容满面,风骚诱人,把玩着手中的柳叶刀。卢战抱剑站立,恍如未见。
“我手下!”西陵渊开口,说话间又吐出数口鲜血。
吴河看了西陵渊一眼,他自然是早就知道了,只是想看看他们会如何应付,但西陵渊已经开口,倒也不好再等,当即向众人示意。
卢战瞥过屋内,双眼赫然一张,众人只感眼前一花,卢战人已到西陵渊身边。
蹲下身,看了看一眼西陵渊的伤势,突然抬头,凌厉的目光扫过众人,众人被他看得后脊发凉。只见卢战突然起身,就要与这在座的众人拼命。伤他王爷者,必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落雪一下扯住他的衣袖,嗔怪道:“等你拼好命了,王……少爷就血流不止、重伤身亡了。”此时,落雪也已到西陵渊身边。
“我……”
“我知道,要找死的,以后有的是机会,先给少爷运功。”给了卢战一记刀眼后就痛惜地看着地上仍就支剑挺立的西陵渊。自小一来,她见他受过很多伤,有时甚至频临死亡,但随着年岁的增长、武艺的精进,这几年已经很少看见他受如此重的伤了。
落雪看他眼含悲切,满眼柔情地凝视着一个方向,顺着视线看去,竟是一只绣花鞋,心,突然没来由地一沉。
卢战狠狠地扫视了众人一眼,而后为西陵渊运功。
落雪熟练地掏出伤药,就要替他包扎,西陵渊突然一把抓住落雪的手臂,咔嚓一声,瓷瓶摔落在,碎成两半,里面的药丸随之散落一地。
只听西陵渊急切地道:“扶我出去,随我上马?”西陵渊受伤很重,刚才一句话出口,吐出数口鲜血,而后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如今,经那卢战一运功,倒也缓了过来。
落雪看着西陵渊恨不能立刻飞出去的样子,脑中闪过那只遗落的绣花鞋。
“少爷伤势严重,刻不容缓!”落雪淡淡地开口,竟是身平第一次反驳他的决定。
“这是我命令!”西陵渊的语气不容质疑,说罢撕下一角大袍,在肩头狠狠一扎,起身就要出去,刚一起身,才发现双脚早以麻木,就要往下倒。
卢战扶住他,西陵渊整个身体全靠卢战撑着,落雪看这不顾一切的西陵渊,愁眉锁眼。
不久,吴河便看见二十四骑向着张浪的方向,绝尘而去。
太阳已经落山,天却尚未全黑,这就像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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