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厉南惜看向云梦华,轻声问道。
平和的语气,朋友似地关心,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花费了多大的力气才问出这句话。
“没有你,怎么会好?”
云梦华痴痴地看着对面的身影,虽看不到他的脸,但听声音,她已知道是他。清清淡淡的一句话,却道出了无尽的辛酸。
守了这么多年,若是没有筱然这个女儿,早没了活下去的勇气,更没想到会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自己深爱一生的人,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早已深入骨髓,化在血液之中。
看到他活着,真好,心中涌上了狂喜,被那般酸痛涨的满满的。泪水渐渐漫出眼眶,一滴滴从她脸上滑落,在月光下颗颗晶莹,亮如珍珠。
终是看不得她伤心,在他面前落泪,厉南惜的脚步一步步移了过去,想要伸手为她抹去泪水的手忽然顿在了半空。她现在已是别人的妻子,自己已没了资格这样做,这样做,有损她的名声。
“华,是我对不起你。忘了我吧!”
既然已擦身而过,就早早放手吧!对她,对自己,都是一种解脱,可是,真的能解脱吗,为何说出这句话后,心像是被撕裂了般,痛的无法呼吸。
云梦华摇摇头,眼中是她从没见过的固执和执着。
半晌,她闭了双眼,抽噎道:“不,不……我忘不了。”
筱然静静地看着云梦华两人,印证了心底的猜测,随之而来的问题更让他担忧。
看样子,厉南惜还是对娘有感情,但又好像在拒绝娘的这份感情,这是为何,是因为他知道娘已经嫁了人,罗敷有夫,还是其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他活着,为何所有的人都说他已经死了,而且还是朝廷的军报,这样,断不可能会出错的。既然他活着,为何不来找娘,而成为杀手组织的老大。
一切,都像个谜团一般,让她无法理解。看来其中的曲折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说的清楚的。
“这里不方便,有什么话进屋再说吧!”
筱然上前,适时打断两人之间的静默。
厉南惜转身看了一眼筱然,又看着眼前泫然欲泣的云梦华,终是迈进了屋去。
越国,羲合大陆上靠近西边的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国家,这是一个信奉宗教的国度。
这个国家,不分男女,不分老幼,全部信教。他们崇尚月亮,认为月光是世上最为纯洁、最美好的东西,认为月光可以洗涤干净每个人的灵魂,可以拯救世上污浊的人类。
为此,他们自比是月神的儿女,认为他们世代受月神的庇护,所以他们崇拜月神。
越国民众的这种信仰造就了越国国内最大的宗教――“暖月教”,它的教众上至皇上下至奴仆。
每月十五,“暖月教”都要举行一次拜月活动,这种活动每个教众都要参加。这种活动又以每年的八月十五办得最为隆重,是一年之中最为重要的一次祭拜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