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羲昭帝跨前道:“照过来点。”
洪立依言提着宫灯踏前一步。
可这一步,如踏在刀山火海之上,让他这个在深宫待了几十年的老人脸色大变,一下子瘫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身后的隐卫见此顿时“唰”的一声跪倒在地,头俯得低低的,想隐藏起自己全身的气息。洪立那灯光移过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散落在地上的东西上,习武之人本就眼光锐利,更别说这些常年跟在羲昭帝身后武功高强的隐卫。
羲昭帝眉心略皱,宛如刀痕一现即隐:“朕问你,这些东西你是在哪里偷到的?”
不敢看圣颜,不知道羲昭帝脸上的表情,但地上的人不笨,能听出羲昭帝语气中的森寒和凌厉。
小心翼翼道:“皇上,这是小人在一处极为隐秘的地方找到的,小人以为很值钱就装在了包袱里……”
除了洪立和跟在羲昭帝身后的两个隐卫,没人知道那个人究竟和羲昭帝说了什么。只是本是太子的大喜日子,却无端拉开了羲国另一个时代的到来。
一队禁军火速涌进了来,围住了东宫及一众宾客,先前一片喜庆欢乐的气氛瞬间被肃杀和沉重代替。
太子书房之中,守在外面的侍卫,依稀听见羲昭帝暴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不由自主想要屏蔽自己,试图把自己的耳朵塞住,但事实却并不尽人意。
“真是朕的好儿子,朕还不知道朕的儿子这么盼着朕死啊!”
话落,守在门外的侍卫握着剑地手却是抖了抖,心里腾起一片凉意。
“父皇,儿臣不明白做错了什么。”轩辕冉煜急切的辩解道。
“啪”的一声,是什么东西被狠狠摔在地上的声音,夹带着羲昭帝暴怒的吼声:“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父皇,这是,这是……”轩辕冉煜瘫倒在地,语声发颤。看着羲昭帝摔在地上的东西,明黄的一角幌花了他的眼睛,若隐若现的金龙似乎在嘲笑着什么。
“父皇,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你要相信儿臣。”轩辕冉煜连滚带爬地扑倒在羲昭帝脚下,再无平时的一分冷静和稳重,眼角余光却只看到明黄的龙袍下摆在眼前一晃而过。
“朕现在不想听这些,你自己好自为之吧!”羲昭帝疲惫的声音在一室寂静中慢慢逸开。轩辕冉煜跪倒在地,五月的天气,他却感觉浑身上下凉了个透,连心底都是冰凉一片,比数九寒风还要冷冽几分。
人生三大喜之一的洞房花烛夜,本是宝榻香暖,玉帐金钩,金香炉沉香袅袅之中,温香软玉在怀的惬意和开怀,却没想到是这番的凄凉和森冷。一瞬间的功夫,已是天上地下,真是讽刺啊!
羲合192年五月初八,太子及东宫一众人被软禁在东宫,包括刚成为太子妃的纪泠秋。
一周之后,沧都坊内坊外传得都是太子大婚那日发生的惊变以及朝堂上的大变动。
一身男装的筱然和盈荷,静静地坐在一处茶楼大厅中,端着手中的茶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南宫兄,最近上边有没有什么新消息?”一道刻意压低的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