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是与他们脱不了干系,不然也不会跑到金銮殿上喊冤。
见火已经烧到自己身上,太子跨出一步,躬身道:“回父皇,是儿臣的侍卫不小心伤了冯统领的公子,但是是和冯公子的侍从切磋武艺时失手所伤,纯属一次意外。”
冯闯冷哼一声,从地上起身,一甩袖子,目光冷冷地射向太子,掷地有声道:“太子殿下还真是会轻描淡写,一个意外就把小儿受伤致残的经过一笔带过。怎么老臣听下人说,是小儿与太子争夺‘云霓阁’的花魁,太子殿下的侍卫与小儿的侍从打起来了,还斗得你死我活,这又是怎么个意外?”
冯闯的宝贝儿子胳膊被废,凶手还逍遥法外,心里一股郁气发作不得,一心只想讨回公道,心下一急,直接把这些事当着皇上和文武百官的面捅了出来。
“荒唐。”羲昭帝一听冯闯的话。顿时大怒,一把掀下了御案上的奏折,胸口不住的起伏。
一国太子被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揭露在外面和人争夺青楼女子的丑闻,相信哪个做皇上的都脸上无光。冯闯这么做,无异于打了羲昭帝一巴掌。
冯闯话一说完,立即觉得不对,见羲昭帝发怒,惊出一身冷汗,后背上的衣服全湿了,双腿一软,直直的跪了下去。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无论如何,是再也收不回来了。
“请皇上息怒。”大殿上的人哗啦啦跪了一片,头都俯得低低的,战战兢兢地齐声开口。
跪了一地的人当中有喜有忧,喜的当然是楚王轩辕冉琪和他的一票官员,忧的是左相纪暄泽和太子的一帮忠心耿耿的众臣。
轩辕冉琪心下冷笑,真是天助我也!轩辕冉煜,你还真不成材,在这节骨眼上,你居然还出这种错。这次治理水患回朝,因为处理得当,他又有意造势,现在在朝中的呼声可谓是越来越高,一些本来持观望态度的朝臣都有所动摇。
看来,这次事件过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他这一边。而这个禁军统领,负责整个皇宫的安全,可谓是军机重臣。轩辕冉煜的属下废了他儿子的手臂,相信他再也没有替仇人卖命的道理,自己把他争取过来也是迟早的事,到时候又多了一份胜算。想到这里,一双飞扬的凤眼中闪耀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
“来人,去把太子贴身侍卫传来,朕亲自问话。”洪立赶紧吩咐一个小太监去东宫传话。
可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因为怕连累太子,项七自杀了。可这件事的余波并未因此而平息,太子和羲昭帝的嫌隙因此而生,这件事更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在宫外传的沸沸扬扬。
筱然听到项七自杀这个消息后,着实唏嘘了好一会儿。看着而手中的书,有些出神。虽说早就从史书上知道,权谋争斗,上位者是踏着一堆堆白骨走过来的,但还是难以接受。
她的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为了保住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却无端要拉许多人下水,而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她在心中自嘲,她从来没发现,原来自己也是一个这么自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