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澧泉不饮。于是鸱得腐鼠,鹓鶵过之,仰而视之曰:‘吓!’……”
"够了,闭嘴!"刘禄听到他们的话,生气的大喝了一声,让这些人住嘴。史书才的意思刘禄片刻后就明白了,他这是借庄子见惠子的典故来讽刺自己守着王位的姿态就如同守着腐肉的鸱一般,表示他根本无意于此。
本来想给人好看,却没想到被人不动声色的涮了顿,刘禄心情不好,自然就向身边的从人发泄了。不过他心里对史书才仍然不放心,“哼,看你自命清高,我就不信你真对那大位不动心!想来也不过是摆个姿态敷衍我,谁知道你在父皇面前怎么样献殷勤呢,我才不会对你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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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喻,你这是上哪儿去。”这日下课之后,许晴刚回房不久,便从窗口看到余言喻正匆匆的要出门,忙出声喊住了她。
“我要出去玩儿!”余言喻语焉不详的说了句,左顾右盼,似的打算就这样溜出去。许晴见状急急的起身赶紧拦住她,“这会子你出哪儿去啊!不是说好了下午德妃娘娘设宴,我们都要出席的啊。”
“德妃?那是什么人?”余言喻茫然的望着天,“我好像没有听过这个人啊……”
“你进宫这么多天,难道宫中的嫔妃登记都没有弄清楚?”许晴看着她的一脸茫然,忍不住想抓狂,但是还得耐下性子给她解释,“宫中除了皇后之外,就属贵妃、淑妃、德妃、贤妃身份最高,被并称四夫人,爵位正一品。自从皇后死后,宫中的的三位妃子也先后逝世,现在就只剩下魏德妃一个人还活着。前前些年封太子,太子生母勾戈夫人也被晋升为淑妃,不过宫中的人多称她为勾戈夫人,提起贵妃的时候,大家还是习惯想起魏德妃。”
“那我们之前刚进宫时拜见时,好像没有看到这个人啊。”余言喻挠挠头,听起来挺厉害的,她不可能没印象啊。
“那是因为之前德妃娘娘凤体欠安,所以我们只是拜见了勾戈夫人。现在据说她病好了,正想热闹热闹,所以才要我们下午都去赴宴的。”许晴揉了揉脑袋,“所以你哪儿都不能去,乖乖在这里侯着,这种场合万万不能缺席。”
“你真的没听错吗?为什么我都没有听到今天有事的通知。”余言喻不死心的嘟着嘴抱怨,眼睛往外瞄,满心的向往外面的自由天地。
“那是因为早上在学堂通知的时候你在睡觉!”许晴恨铁不成钢的大叫道,自从进宫之后,余言喻就把所有功课都丢给她做,自己整天在后面跟安宁两个人翻线绳扔骰子玩,玩累了就睡,那些夫子也对这两个人的劣行视而不见,所以许晴的怨气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原来这样啊,可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啊。”余言喻握着手中的东西,望着外面的蓝天白云,难得的一脸忧愁。
“反正你就是出去玩而已,那园子就在那里又不会跑掉,你今天去和明天去有什么区别!”许晴拽着她把她往回推,“走走走,回房间打扮去,等一会儿流苏嫂嫂就回来了,她可是专门为了你去小姑那里娶妆盒的。”
“可是,”余言喻想到今天是她跟史书才约好见面的日子,她还要去跟他说那玉佩的事情,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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