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日本总部老总的女儿,母亲安氏是中国人所以普通话说得比我还顺,姓宫本,名安宁。把父亲母亲姓氏集为一体,宁家庭之纷争。我不知道她叽叽咕咕给我说了半天有关于她名字的由来到底有什么意义,但是整个过程还是很愉快的,主要是这女人太愉快,弄得我也不好意思不愉快。
回到家已是深夜,言默苏罙的事儿经过一晚上的搁浅,也变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了,反正日子照常要过,他们的事情,也轮不到我去^操心,只是心里更加坚定了而已,坚定地告诉自己一定要朝着和苏罙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刚说他们什么也不是,言默那厮就抗议似的来了电话。
“小心……”那尾音拖得,激得我直哆嗦。我搓搓手臂,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干什么?”我回答得有气无力,这两天就感觉特别累,也说不上为什么,或许是觉得以后的所有东西都要自己负责多少有些不习惯,现在才来埋怨苏罙啊妈妈啊他们将我宠得太娇惯。面对这么一个新的环境新认识的人,个个都得留心,这样下来,觉得倦,觉得不知道这样所谓竞争的结果,究竟意义在哪。
“小心,你进入了一个自怨自艾的阶段……”言默还在这个时候给我装神弄鬼,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得,自怨自艾,我怨啥啊?”我吊着电话困到不行。
“你说你最近不是一直都挺没精神的么?我就知道你开始自怨自艾了。比如说我们言大帅哥被禁足于是你生活失去了依靠什么的……”言默振振有词,嬉笑着说。
“是啊,你被禁足,我跟谁找乐子去啊。”最后决定先躺床上,等着言默自我感觉良好完了,我再去洗脸刷牙。
“我就说最近天有异象,雷声滚滚,阴暗无比~!#¥¥%……”已经没办法听清言默后来说得什么了。为了掩饰说明其实我真的是在认真的听着,于是我还还嘴来着:“哥们儿,那是下雨,春天来了……”
从来不知道睡眠可以来得那么快,好吧,实际上以前我的睡眠质量也挺高的,但是我没有想到可以在一句话刚刚说完的瞬间就坠入了深度睡眠,以至于晚上我醒来的时候电话还握在手上,在耳朵边抵得死紧。
我坐起身,准备去刷牙的时候忽然发现,电话居然没有挂断,整整通话中四个小时。我咬牙:“言默,你疯了啊?你在干什么?”
没有回音,难道那厮也不小心睡着了?
我试着再喊了一声:“言默,你睡了么?”
“唔?”一听这声音就睡眼惺忪。我松了口气:“电话没有挂啊,笨蛋。”
“是么?我以为你会挂……”好像连嘴巴都不愿意张开,说话朦朦胧胧的。
“明明是我先睡着。”我不服。
“是啊,这样我就觉得我和小心是睡在一起的。唔小心,你还打鼾了呢……”
(额……最近的不知道写得怎么样==·好吧,貌似一直都不怎么样··谢谢老烟的鼓励··我最近状态不大好,知道还有人在看我的文就很感动了,谢谢那些就算是没有留言但是看过的亲们,都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