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了吓不怕的主。
“小心,最近好多了吧?”哓含笑看我。
我点头,甜甜地冲着哓笑,锦里在下面踩我的脚,我无视她口语骂我花痴。对着哓犯傻:“甭担心我,哥,你也要注意身体啊!”
“其实哥的意思是,你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咱就准备暂时撤掉你助理一职,开始给我去跑业务挣经验了,我可不是带你来享福的啊……”我垮下脸,乐极生悲了。
“哥……我忽然觉得有点虚弱……”
哓忍俊不禁,仍然白了我一眼:“看你没出息的,给我好好学习去,改天儿介绍一个学弟给你认识,你好好跟人家学习学习,经验这个东西,就是得实际去做了才会有的,然后你就跟着他混,到时候他说你过关了,你才算是过关,知道么?”
我望着哓,泪眼迷蒙,他正准备说什么,我大声接嘴到:“遵命,谢主隆恩……”
哓和锦里相视一笑:“小屁孩。”
每一天都这样忙碌却又快乐的度过。晚上我就呆在哓给我租的房子里,从落地窗看出去,看星星,看着午夜路上的行人,看着自己的掌纹。直到天亮,才微微睡上一会儿。实在疲倦想睡就吃安眠药,不想睡就一个劲抽烟。生活乱得一塌糊涂。
是的,自从来了瑞士,我整夜整夜的失眠,睡不着觉,晚上的时间太长,将以前喜欢的电影重温了个遍,然后在家里晃来晃去喝水上厕所,偶尔锦里失眠的时候会打电话过来,然后俩人谈点天说点地,都浅浅的,不沾对方敏感的话题。
“郝小心,你为啥又失眠啊?貌似我每次失眠打电话过来你都失眠中,在你家睡觉也没见你一点之前上过床。”锦里叽叽咕咕了半天,没了话题,终于无中生有,扯到了我睡觉的问题上,今天这位姐姐心情可真好,我抽抽嘴角。
“是啊,谁让我和你心有灵犀,你大小姐都失眠了,我还敢睡得踏实么?”我挪揄她。
锦里也不计较,他啧啧地感叹:“不对劲啊不对劲,难道某人在等月圆?于是月圆之夜化身为狼人,享尽世间美少年,回味而无穷?”
我恶寒:“苏锦里,你又把你那阴暗地梦想透露了出来……”
那边一阵奸笑:“小心子,哀家看你是寂寞了,难道背着哀家是藏了心上人?”锦里又开始耍宝,稀奇古怪的想法她从来不缺,甚至说话的方式,都离奇得很。“还不速速向哀家道来……”玩得不亦乐乎。
“我哪敢有心上人啊,我怕到时候你连我的心一块拉去煮了吃了。你个祸害千年的老妖婆……”
“恩,哀家听出了某人闺怨的无奈,心上人这种东西,素要分享滴……”怪腔怪调的声音,接着是笑:“郝小心,是觉得你像是被抛弃的女人……”
我咬碎一口银牙,然后压低了声音坚定道:“我没有心上人。”
我没有心上人,这样的话,我每天跟自己说一百遍。
(最近几天过年所有总是不按时的更新,大家原谅俺昂,但是俺仍然保证日更,亲爱滴们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