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弄得跟地下党似的
见到许一繁又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如我意料,这个人见我,就没几句好话。
“我说你还真铁了心不回去了?”许一繁苦着脸咬着吸管看我,双眼无神,脸色比黄得鲜艳灿烂的炸鸡好不了多少。这模样了还不忘凉飕飕地看我。表示出她对自己吐出来的那句问话不可置信。
我大口大口的吃着薯条,不在意围在周围的全是闹哄哄的小孩恋人,“是啊,都出来住了十多天了,像是开玩笑么?”为了掩人耳目,约在这种垃圾食品店里相见是最安全的,因为苏罙言默苏家奶奶都不会出现在这里。
她哀怨的看了我一眼:“你妈妈每天都来我这里哭诉。言奶奶天天上门来劝我坦白从宽,言默二十四小时派人守着我,你可真狠,姐我二十年没有减下来的肉这段时间都一鼓作气给吓没了……”
我捧着可乐愣了一愣,本来是想要笑的,可忽然就觉得手上的东西都难以下口,放下杯子,开始碎碎念:“你不安好心,你爬墙去了何小艾那里,现在还和苏罙他们一道来数落我,言默又把你买通了吧,你吃里爬外,嘴里还衔着我买给你的鸡块,口里就说着他们的话,我知道我对不起我妈妈……可是我觉得和哓出去看一看外面……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许一繁神色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很做作的闭紧嘴巴,我切了一声:“有屁就放。”
她揪着脸:“我在吃饭呢,不要说不文明字眼啊……”
“我说了你照样吃得很香啊。”我鄙视的看她。
“你和哓一起去瑞士真的没问题?”许一繁和我有着一样的特长,转移话题。
“是啊,不然我一个人去?人生地不熟的……”我白了一眼许一繁说道。
“你还真信得过他啊,没准他一回头就……”
“许一繁!”我打断他,声音忽然变得尖锐,她被我这个反应吓了一跳。茫然的看我,“我不许你说哓的坏话,哓不会是那样,我知道的,哓他……很好。”
许一繁嘀咕了一句:“我就知道你维护他。到时候被骗了别像现在一样哭。”
很好,又被转移了,我不干了:“我哪儿哭了,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哭了。”
许一繁没有翻白眼,没有撇嘴巴,没有一丝受不了的神色,她笑:“我还不知道你几斤几两?”
一句话,说得我哑口无言,可不可以不要拆穿我?可不可以你们都假装我很争气,可以忘记苏罙,可不可以你们都不要做出一副苏罙是我的天是我的命,没有了他我就活不下去?
许一繁见我忽然就变了脸色,终于有些不忍,收敛了所有的笑意,又仿佛下定决心般突然变得艰涩冷漠,她说:“其实,苏罙也来了。”
(亲们·今天我姐姐婚前买衣服·妹妹们全陪他上街去了·呜呜呜·累死俺了·今天晚了点,对不起了·群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