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的哭,推攘着在我脖子上的苏罙别无他法,苏罙像是中了蛊似的完全不在意我的挣扎,我没有办法做出一副处女为了维护贞洁的惨烈,我只是不习惯这样的苏罙,我只是不习惯苏罙忽然这样……
苏罙从来没有如此待我,即便是以前我们闹僵我们冷战,在ml的时候他也很有风度的款款深情,很耐心的等待我接受他,今天的苏罙,完全没有顾及我的感受,他只是一味的索取,终于在我身子开始回应这具最最熟悉的躯体时,我说:“苏罙,你这样,对得起何小艾么?”
温度骤然降至冰点,霎时房间里是一片窒人的寂静。
我没有力气再与他争辩,我全身虚脱,我不是个善于与人纠缠的人,骂人我气势不足,打人我气力不够,于是我只能可悲的,拿我最反感的情敌,拿我最害怕的他们的感情,拿我与苏罙再也没有未来,来救我自己。
果然,苏罙停下了动作,他抬起身子,睁大眼睛看我,他脸上残留着红晕,喷出的气体灼热,他身子滚烫,贴在我身上像是夏日火炉一般,但是他的眼神冰凉,掐得出水来一般,他说:“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见他支起身子,我连忙一骨碌爬出他的势力范围,我捡着破烂的上衣飞快的用被子裹住了身子,掩住惊慌失措,我冷冷看他。“苏罙,我听你……解释,你不……要过来……”我退在墙角。
苏罙低着头,不看我,良久之后,仿佛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他才说:“郝小心,下面我要说的话,一辈子,我只说这一次,你好好听着,听完之后,你还要离开我,我就放你走,我将我的秘密,和我所知道的你的秘密,全都告诉你……”他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苏罙是个极其自负的男人,这个样子,我很少看见,本能的,我的心里一阵抽痛,于是我说:“好……如果你能给我一个……完好的解释……我就……我就原谅你……我就……再也不闹脾气……只要你解释……”
如果苏罙,能够摒弃那个永远不解释的特性,如果苏罙开始对我坦诚相对,那么,或者我……我心里有一簇火苗,缓慢的,强大了起来。
苏罙如释重负的朝我一笑,“郝小心,让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会在大学的时候,注意到你……”
突然,床单里竟一阵震动,已达到神经最顶点的我不由得一挥手,手机啪地摔在了地上,滚了两圈,是苏罙的电话,刚刚和我纠缠的时候掉在被子里了吧……我还来不及想到电话忽然震动起来的原因,里面就传来了一个优美的女声。
应该是我吧,很久之后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就会那么凑巧的,掀开手机的时候,袖子上的扣子,会触动到屏幕上的接听键,然后那一串刻骨铭心的话,生生的敲打在我的心上,一字一句。
“罙,谢谢你,虽然最后郝小心弃权,但是我仍然感激你……”苏罙起身想去拿电话,我扑上去一把扣住他的手,电话里的声音继续,“感激你在比赛之前,就已经内定了我的位置,我知道你待我好,我也知道你的感情,以前的事,现在的事,我对不起你。即便是言默他怪我,我也……”终于苏罙摔开我的手一把拾起手机,奋力地,将手机扔出了窗外。
玻璃的破碎声和我心里某处哗啦啦的声响连成一片,我睁大眼睛去看苏罙,觉得心里一片混沌,漆黑,冰冷,像是有一桶水在冬日,忽然醍醐灌下,惊醒的不止是梦,还有全身各处叫嚣的疼痛。
我冷笑着看他转过头来,终于在他脸上,看到了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