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罙无奈:“就算定了,我也得讨你高兴不是?”他拥紧我,“不要走了。”
我眼睛酸涩,没有出声。其实我想说的是,我永远,都不会走的,如果你身边有我的位置的话。
提着大包小包的我回到家的时候,明显的嗅到了一丝不寻常,阿眉奶奶热络的接过我们满载的食材,和妈妈嘀嘀咕咕的进了厨房。奶奶一副圆满解决的样子朝着苏罙眨了眨眼。
“小心妈说过两天和我们一起去b城,你们准备准备,回去之后办个婚礼什么的。”言奶奶一脸憧憬。我朝厨房望了望,妈妈沉默的切菜,听着这频率,很正常,没有把菜当做某人的血腥感,难道她已经接受苏罙了?阿眉奶奶在一旁剥蒜。偶尔抬起头和妈妈说上两句话,两人声音都不大,画面很和谐。他们和妈妈说了什么?我十二分疑惑地转头,看见言默反常的在窗边发着呆。
饭后妈妈强硬拉着我散步了,把一屋子的混乱留给了苏罙请的清洁工。
看来言奶奶所描述的圆满解决,只是因为她不懂我妈妈啊,我叹气。我牵着妈妈的手,步行速度不快,至少没有我心跳快,妈妈知道我嫁给苏罙了?我内心的小人疯狂的绞着手指,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一直到我们逛完了大街,回到了楼道,妈妈竖着耳朵听了外面的声响,“妈,你在听什么?我帮你出去看看?”听到了什么响动,我连忙讨好到。
妈妈忽然拉着我的手欲言又止,眼神恳切,语气真挚:“小心,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和苏罙结婚了?”
我见这诡异的场景,连忙摇头,矢口否认。原来言奶奶也没那个胆儿直接和我妈直说我结婚了,我望天。
见我摇头晃脑了一大阵子,妈妈总算放下了心,她夸张的舒气声音拉回我的思绪,像是卸下心头大患似的对我说道:“我那天晚上做梦你和苏罙结婚了,第二天早上就给我气得晕马路上了。”我妈说到这个立马来了精神,看向我身后楼道口的眼睛,立马炯炯有神了。那眼神,绝不止包含愤怒一种情绪的,妈妈眼神里还有什么?慌了阵脚的我完全没有看出来。
“妈,您缓缓,别激动……”我抹着汗扶着她,她看我的眼神坚定着:“小心,千万不能嫁给苏罙,你这辈子还长,我就觉得苏罙他就是一流氓,你要是嫁给他,你就甭叫我妈了。”妈妈看着我的背后眼里精光闪闪。脸上神采奕奕得惊人,即使觉得不对劲,我还是很肯定的回答,“妈,你可比苏罙重要多了,别担心啊……”
然后我一边点头如捣蒜一边接着说,“妈,你说的我都知道,我记着呢,我怎么会嫁那流氓,再说,我不听您的听谁的啊……”
我看见妈妈缓和的脸刚刚松了口气,就听见身后传来言默的声音:“哥,你别走哇……”然后他慢条斯理地走进楼道进来,看我的眼神里有着看好戏的邪恶。我愣住,苏罙在外面?
(今天逛街去了,于是更得晚点,于是最近两天貌似木人来看俺滴文··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