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为他担心,苏罙本就不愿意随我回来,难道是见我妈妈病情并不不严重于是在妈妈醒过来之前跑了?
这时候妈妈突然拍了拍我的手:“你在等谁?”
这凭空出现的问话吓得我差点没从凳子上蹦起来,我压着跳得发疼的心脏,妈妈您没事儿玩什么无声无息啊,我眼含热泪,捂着胸口看向妈妈,妈妈许是刚刚才醒过来。见我这样子,口气又一软,“又不是什么大病,不要担心。工作那么忙,有必要白跑一趟么?”
我握紧她的手:“都住院了还不算大病啊?”
妈妈温和的笑了笑,原本因为手术迷蒙的眼睛在看见什么东西之后突然一亮,我瞅着这光很眼熟得紧,和言奶奶看我的样子一摸一样。我一抖,顺着妈妈殷切的目光,看向在沙发上打盹的言默……我还没来得及介绍,言默那边儿先开腔了,因着刚刚醒过来,言默语气有些腻:“嗨,阿姨,我是言默,律师事务所的,有啥事咨询的找我啊。”
妈妈一听言默的自我介绍,简直激动得找不着北了,握住我的手都不自觉紧了几分,我一边想办法解救我的手,一边狠狠瞪着言默,言默见我这样,缓了一缓,加上一句:“我是苏罙的死党,和苏罙从小一起长大。”
一听这话,妈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抹汗。言默低低含笑的声音传来:“伯母,您甭担心,小心可专一呢。”恰巧这个时候苏罙推门走了进来,妈妈受言默挑拨,拉长了脸。苏罙见我妈这幅表情也见怪不怪,热络的招呼着:“伯母,您醒了?好点了没?”
妈妈没有出声,点点头就算是回了苏罙的招呼,眼神游离不定,显然是用余光鄙视着我,没准心里还在嘀咕,这丫头这么多年怎么就没长个心眼儿换个负责任的男人啊?在妈妈的眼里,只要是恋爱,就有了责任,苏罙这么多年不肯和我回来见她,加上当年的事,导致妈妈坚定的认为苏罙就是个不负责任的主,于是换一个的风也就一次次的吹在我的耳边。
跟着苏罙进来的,还有一个医生,他带着深度的眼镜,脸色严肃,抱着厚厚的病例,一边打量着我妈,一边飞快的记着什么,苏罙朝着我们介绍:“这位是江医生,是伯母您的营养师。”
“伯母,我是苏罙的朋友,我叫江逾,苏罙可是刚刚将我从b城拉过来呢,我也看了看,您的病根本也没什么大碍,阑尾炎不那么严重的,您好好休息就成,有什么事儿可以找我。”江医生很热情。一看就和苏罙关系很好。
我和言默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专门从b城赶过来?不会夸张?不一会儿又有人敲门,进来一位很朴实的中年妇女,苏罙继续介绍道:“这位是护工,这样的话就不会累着小心了。”苏罙声音淡淡的,说到小心俩字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冷冰冰的,浇熄了我一大半的热情。反而苏罙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说:“等会儿还会有专业医师过来……”
然后苏罙看向妈妈,“伯母你觉得哪儿不舒服一定得和我说啊,老江说你就是因为一直不注意身体才让阑尾炎闹到要做手术的。”苏罙不笑时候有板有眼,别说,还挺有说服力。我和言默在一旁点头。
(按时更文,我是好孩子。恭喜川纸鸢坠完本……鼓掌……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