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妈妈吓死。
一旁的许陌枕却突然哀怨的来了一句,“小心,你怎么可以逃婚呢,你害我有多么担心啊。”
我被吓一跳,反应过来立马白了他一眼,“我俩除了革命阶级斗争情谊之外貌似还没发展出什么亲密爱人情谊吧,我临时逃个婚也算不了什么吧,您这哀怨的表情到底是对着谁的啊?”本来就是心里头想想,没想到嘴一快直接说了出来。
“当然是冲着你啊。”许陌枕接的更是快,顺带还嗔了我一眼,害的我一个激灵,幸好我心脏够好,要是被他这一眼吓晕了多赔啊。
“我看你是狐狸病发作了吧,到处勾人。”我看了一眼说话的人,立马准备鼓掌。苏锦里好样的,不愧是我的闺中密友。
“只要能勾到小心,让我犯什么病都好。”许陌枕和苏锦里果然是一冤家,连吵架都这么配合。
“早上没吃药吧?犯病犯得这么厉害。”苏锦里反唇相讥。
苏锦里,干得好,许陌枕就交给你了。趁着苏锦里和许陌枕吵架,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的时候,我准备开溜,甭管去哪里,只要不被这一大家子严刑拷打逼供就好。
“哎,小心,你准备去哪里啊?”说话的是何小艾,刚才我明明没看到她,估计是这会子才到的。可是何小艾啊何小艾,你早到晚到都好,为啥要挑个我准备开溜的时候到了,还一嗓子嚷嚷了出来。
我苦着脸被拎到了大厅,左边坐了个许陌枕,右边坐了个苏罙,对面的是各位奶奶和哓还有妈妈,苏锦里和许一繁分别坐在许陌枕和苏罙身边,言默被老巫婆和苏爸爸一左一右挟持着,最后剩下个何小艾守着大门口。
这阵势,就是一场现代版的三堂会审。
我痛苦的看向阿眉奶奶,拼命地使着眼色。
阿眉奶奶清了清嗓子,故作不解的问道,“小心你怎么了?眼睛抽了?”
好吧,最后一个战友也壮烈了,我还是伸出脖子等待慷慨就义吧。
“郝小心,现在可以交代你的逃婚经过了吧。”发话的是苏锦里。
好吧,锦里。我不在这些日子,你就完全沦为了资本主义万恶的帮凶,抛弃了我这无资产阶级纯洁友谊。
“我交代。。。我老实交代。。。”在这么多双眼睛的逼迫下,我彻底丢盔弃甲,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