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两只鸡翅,我转头对上的是苏罙笑眯眯的脸,我批了撇嘴,刚刚不是还坐在妈妈旁边的么,什么时候妈妈和苏罙换了位置啊?我满桌子寻找老妈,却不小心瞥见言奶奶若有所思看着我的眼睛。我朝着她笑了笑,然后才看见坐在哓旁边笑得一脸邪恶的妈妈。
苏锦里像是为了还礼一样给我夹了一筷子肉,然后转头默默吃饭偷看哓去了。我在这个空挡里忽然察觉出饭桌上的暗潮汹涌。
不过即使汹涌,我依然装作事外之人一般,反正明枪暗箭,有哓有妈妈还有阿眉奶奶和苏罙帮我挡着,苏家人奈何不了我。不过说来这顿饭吃得我真的很愉悦呢,原来我总觉得我这个人身边没有什么能够在重要的时候靠得住的人,现在看来,在我有难处的时候,出手相助的还真不少,虽说大多都是我的亲人,但是这些亲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我也乐得清闲,至少能够腾出时间做一点我想做的事情。
我尽量不经意地看向何小艾。
何小艾表情在众多找茬和挡箭的人中显得还是比较镇定的。至少没有像苏爸和言奶奶那般一刻不放松的注目礼,也没有苏罙和巫婆苏你来我往的指桑说槐。
何小艾独自坐在众人之中,在巫婆苏和苏罙之间的拌嘴到过分之处的时候,会似笑非笑的看一眼苏罙。一般情况下这一看都会让苏罙静默两秒,当然这静默给了巫婆苏缓冲的机会,然后俩人再接着唇枪舌战。我以前从来不知道苏罙原来这么善辩,和罗里吧嗦的巫婆苏都能不相上下。
除了在关键的时候看一眼苏罙,何小艾也会不经意地看看言默。言默倒也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盯着眼前的饭菜吃得不亦乐乎,抬眼观看形势的眼睛会不经意间弯成月牙,满脸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敢情言默倒是将这场家门盛宴当做了一场好笑的闹剧,赏心悦目,利于开胃。免不了的,又回想起那晚言默说的和S罙解约的原因。仔细看去言默的脸色仍然苍白,苏罙当时告诉我说言默是为了等我醒来于是没有休息好造成的。但是现在我都醒来这么久了,真正身为病人的我都已经气色红润生龙活虎了,没理由这个伪病人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啊。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言默这个当事人都能够置身事外,玩得跟没事儿人一样的,我这个当事人也何尝不可以同样苦中作乐呢?
于是接着来的时间,我就开始了和苏锦里的饭碗作战,我一个劲儿地往苏锦里和苏罙的碗里夹菜,然后蹭两人不注意的时候,将他们咬过的饭菜叫唤。两兄妹完全不知道我在搞鬼,每当看见苏罙竟然吃了苏锦里的菜时,就低着头扑哧扑哧笑个不停,苏罙发现了端倪,朝着我投来了好几眼带着疑问的视线,我假装没有看见,换得碗里堆得如小山一样的菜肴。
一顿饭,吃的我身心愉悦。于是和阿眉奶奶说再见的时候那声音格外的殷勤。
哓最终没有再让我们回我租的那屋子,将我载回家之后就不让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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