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我吞了口唾沫,完了,撞枪口上了。
“小心!姐姐!你这么期待我和苏罙闹别扭?”何小艾微微眯了眯眼睛,不等我回答,“为什么呢?难道……你对苏罙,那啥……旧情啥?”何小艾不说出来,表情阴暗,我往后退了一步:“姐姐这不是关心你么……”我讪笑。
“关心……我啊?”何小艾故意在中间停顿了很长时间。脸上的笑意加深:“那我可是要谢谢姐姐的关心咯……”此人是唇枪舌战的好手,管她和苏罙有没有别扭,是不是圆满,都不关我的事儿吧,想到这里,我退离现场:“您继续。”
吃饭前何小艾忽然说要走,苏罙也不挽留。说了句‘让那些人都别操这有的没的的闲心。郝小心一块肉没少的活在这世上,都该干啥的干啥,在这样掺和下去,我保证让他们没好果子吃。’不知道是不是威胁呢,不过那群人里个个都是精明进了骨子的人,对于这不痛不痒的威胁效果,我很怀疑。
瞪走了何小艾,我哧溜溜地喝着汤,免得再撞一次枪口。
“小心,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苏罙拿着筷子,忽然问我。
“那好的,简直只应天上有,人生难得几回见啊,苏罙我明白在你大便一样的脸颊下,有着闪闪红星一般炙热的感情,恩恩,看看你最近啊,简直真的成了二十四孝老爸了。对于这种密不透风似的关心虽说我觉得很熟悉(貌似哓以前也这样……),但是仍然会觉得很(重音)有安全感。你最近还时不时的下厨洗碗,收拾房间。送我上下班,这样周到的照顾怎么叫做对我不好呢?对我很好了真的我、发、誓(语气加重)。”我也没弄清楚这番话是赞美还是讽刺,一股脑儿的就出来了,我想了想,应该是赞美居多吧。
苏罙脸一白:“你觉得透不过气么?”
“怎么会?我现在是高度危险的动物,这段时间不能受外来的一点点压力,高度的保护是正确的。我现在绝对和熊猫一个价。真得,你别不信。”我夸张道。
“熊猫那是没价的。”苏罙认真指正。
“我也无价之宝啊……”我声音拔高道。
“小心,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方式。”这次没有苦情地再说其他的话。苏罙说完就搁下筷子,将我面前的残渣收拾了一下,然后把碗拿进了厨房,我机械性地往嘴里扒着饭。何小艾一出现,苏罙果然要反常,这让我的小心肝多受考验啊?鄙视感情上犹豫不绝的苏罙,在心里鄙视一百遍啊一百遍。
吃完饭,害怕苏罙身上的不正常会牵连到我。我乖乖把碗拿到厨房,收拾了桌子乖乖进客厅看电视。苏罙在厨房里缓慢地洗着碗,苏罙洗碗很慢。终于等到他出来。我叫住他:“苏罙,其实受不了这种方式的,一直都是你。”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呢?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出来。
我笑笑。苏罙看了我一眼,没有意料中的解释,似极其疲惫地回了卧室。
难得的周末啊。想着下午还有约会,我拍了拍自己的脸儿不生不熟地说了句‘干巴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