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对,药也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啊,什么叫做野种啊?人家有爹有娘的,小心我代他告你人生诽谤啊。再说了,人家也有健康权益的……”
“吹吧你,接着吹。”见言默有越说越带劲的倾向,我连忙呿他。
“我说真的,去医院检查检查又没有坏处,孩子终究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大不了不当他是苏罙的呗,不过你真的决定流掉?你想想啊,这可是苏罙的孩子,那么优良的基因呢,没准以后长得像苏罙要打要骂可是随你呢……”言默笑得口水都要掉出来了。我忽然意识到一件十二分严峻的事情。
“言默,你对这个孩子貌似很感兴趣。”我声音有些低,但是此时已经得意忘形的言默根本没有听出来我语气的异常,十分热情地点着头,那小脑袋晃得,就像小鸡啄米似的。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个孩子?”我防备问道。
“当然是因为……”
“当然是因为你真的和苏罙有那么一腿是吧?我就觉得你们不大对劲呢,你看看,听我猜测,我觉得你之所以对这个孩子感兴趣的原因无非有三。第一,你们俩怎么都没办法有孩子,于是你就把希望寄托在我这里,到时候抢走我的孩子然后当做你和苏罙的儿子。”我一本正经,而言默已经吓得脸儿都绿了,很明显一方面是因为我打断了他的话所以极其不满,另一方面也确实是受了我话的刺激。
为了彻底摆平言默,我接着说道:“这第二嘛,就是你和苏罙,恩哼,所以希望看到一个小的苏罙在他身上讨回苏罙在你身上的恩哼,什么S什么M吧……”我贼笑了两声。言默瞪大了眼睛。
“这第三嘛,难道你是想要拿这个孩子要挟苏罙,让他对你百依百顺,要是苏罙不依你,你就拿针刺这个孩子?坐成稻草人虐待……(此处省去某腐女YY三千字……)”
言默的脸已经黑成了大便状。我得意笑了。
“小心,你心里真阴暗,不但很阴暗还很色,还很变态。原来我一直看错了你,啊啊啊,你纯良无辜都只是表象,现在才是你的真面目吧,我受不了了。这个世界如此邪恶我却这般美好,我对不起这个黑暗的社会……”言默处于癫狂状。
我微微眯了眼,笑得很无害。我清楚地明白了到最后,是我摆平了言默,照现在这个情况他还能想起来要和我去医院我就不信了。
果然言默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拉我上车:“快让我完成任务送你回家吧,小心你怎么能够这么腐呢?”
就这样,在我和言默一路关于小攻和小受的问题中,我平安躲过了万恶的例检。不是我不愿意去医院,是我真的觉得,这些都已没有必要。从苏罙和何小艾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就没有想过要留下这个孩子。
言默送我回家,关上门的一瞬间,听到他低低说着:“不愿意去医院就不去了,不愿意见苏罙就不要见了。但是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演的太辛苦……”
门惯性碰地关上,我在门内忽然觉得身心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