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牢牢住嘴的你说呢?啊,我已经看到你生气的样子了,我都要走了,就满足一下我这个粉嫩的少女这一点点,顽皮滴心理屈服一下下啦……和你斗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让一让我,我们是淑女好不好,没有风度……”末尾是一个大大的叉叉,还有表示着锦里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标志性笑容。
我额头上挂着大大的汗滴,无奈地看向言默:“你没看还真是明智……”
言默洋洋得意:“是吧,我就知道。”
“我觉得锦里现在很干练的一女子啊,怎么会有这样的童年?”我有些阴影地说道。
“干练?童年?她走的时候都高中毕业了,说她干练的某人没见过那厮喝酒吧……”
有些画面立马回到了我的脑袋里:“我收回我的话,这锦里的性格就是这样,废话一大堆,说不到重点,自我感觉还特良好……”我振振有辞。
“和某人真是找不出第二点。”额,这个某人好像无情地指向了我。我沉默。
“上面写什么了?”言默漠不关心地看着手上的报纸,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还没到达我这里,又垂下去继续看报。
“没说你小时候的糗事,分别在即祝你万事不吉罢了。”我碎碎念,将信纸拽得紧紧的,生怕言默一个好奇了要拉过去看,嘿嘿,我还真不知道,言默这厮从照片开始就已经喜欢上我了,哎呀呀,天生丽质难自弃啊。这还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遗憾地看了他一眼,可惜我已经是苏罙的人了,不然这么个傲骄小正太我还真会好好考虑……
思想走火了一阵,我忽然问道:“那时候你怎么跑来瑞士了?是锦里通知你的吧?”
言默终于抬起了眼睛:“你怎么知道?上面有写这个?”
我结巴:“才,才,才没有,我现在才明白了锦里和你是认识的所以那时候你出现在瑞士一定是她认出了我通知了你对吧?”
言默嗯哼了一声算是承认:“不过她也有通知苏罙,不是苏罙也赶过来了么?”
“别,别抬举我了,苏罙过来又不是为了我,他是为了公事过去的。”我小心翼翼揉着锦里的信纸,意图毁尸灭迹。
“那不是一样的么?你和工作,你认为苏罙分得清么?”言默仍旧没有抬头,仿佛报纸上有什么东西粘住了他的视线一样,将报纸拽得死紧。
“分不清?他才不会,他一向公私分明的。谁也比不上他的事业。”我嘟了嘟嘴。
“可是他的事业不是因为有你这个赌注在里面么?”言默抬起头。
“所以啊,我哪里是爱情啊,我是交易品一样。”说道这个,我又咬牙切齿起来。
“那如果苏罙是为了你才这样在乎工作的呢?”言默见我一瞬间呈呆滞状,加了句:“我说的是假如。”
“就是啊,你都知道是假如还来问我,真残忍呢……”我瞪了他一眼。于是一不小心,也瞪到了他手上报纸上一条大大的标题:
“S罙总经理苏罙,与Lyin千金何小艾于27日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