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雪儿的现状,再次施展凝魂之术的期限怕是要往后推了。”
为之惊愕,这凝魂之术,力量强大不同其他,往后时间拖得越久,危险性越大。
且,这次学凝魂之术,凝魂在传授时,已被爹爹收走一魂一魄,虽有着同样的风险,与他相比之下,我有冰恕时刻守着,提醒着,危险性小许多。
伸手,推了推他,虚弱道:“我没事,放我下来,加紧时间修炼凝魂。”
在他牢固的臂弯中挣扎着,凭我一人之力,又怎敌得过他的力气,更何况是此时。
听来微怒的声音,不敢看向那双深邃的眸子,他道:“莫要逞强,我们有的是时间,事到如今,我们之间无论谁有任何闪失,我们也只能认命,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如他所言,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倘若要他在我与他的苍生之间做出选择,他会如何做。
他是仙主,替天帝守护着一切,直到天帝的出现。
天帝,可又会出现,又是谁,无人得知。
又或是,仙主才是永恒。
陷入沉默,也不再挣扎,掉落在妄中,他道:“你说不要做寡妇,就给我安静,回家好好休养。”
为之惊愕,虽是命令式口气,却是字字透着关心之意。
更另我为之欢喜是他终究还是承认了我与他是夫妻,未将我当做局外人。
得此回答,本因满腔欢喜,我却高兴不起来。
随着神识一散,陷入昏迷。
在我醒来之时,已是回到落花院,躺在房间,透过琉璃,看向漆黑的夜。
看向一旁焦急神色的冰恕,她道:“主人,好些了吗?”
点头,体内有一股属于大自然力量的灵力,旋转在身体各处,暖化先前冰凉之感。
便知是冰恕所为,只有万灵之王,才能拥有如此透彻而清新的灵力。
想到那人,便道:“嗯,我没事了,你的灵力极为舒畅,你也可给他输灵力。”
睁着充满灵气的双眸,无辜的眸子,摇摇头,嘟嘴道:“主人,你忘记了,我与你是血脉相连,我的灵力,只可在你身体里转化为力量,若是他人,是不能如你这般的感受到。”
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闭上双目,冰恕之言是对的。
一时情急之下,话语脱口而出,关心则乱。
沉寂下心,透过琉璃屋顶,看向那若隐若现的月亮,为之担忧。
叹了口气,此举,冰恕误以为我不舒服,伸手探来我额上,又缩回手放在自身额上。
紧张的神色才有所缓解,她总是那般小心翼翼,很是细心,我道:“莫要紧张,我只是在为凝魂而担忧。”
继而伸出手指,指向月亮,道:“你看那月亮,怎能不使人担忧。”
依我们的法力,大可上天,即使是坐在月亮上也无碍。
只是,那云,却是难题。
伸手触摸,虽是冰凉之感,但无实体,虚无缥缈,即使是施法,又该如何施。
天意,一切皆在天意。
即使他是仙主,也不能知晓,天帝,又是谁人,在何处,可又知晓这一切?
凝眉,冰恕道:“主人,莫要担心,珍惜现下,莫要妄想未来,该来的,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