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各种型号的钩针。
午饭是木耳炖豆腐,青菜汤和一盘烤的焦黄香脆的胡饼。桌上青白黄黑,观之令人食欲大增。公孙策掰碎了一个胡饼,泡在青菜汤里,慢慢地吃完,又吃了几口炖菜,就漱口擦嘴了。反观海瑞,正据案大嚼,好像和食物结下了什么仇恨似的。“吧唧吧唧、咕咚咕咚、咔嚓咔嚓、呼噜呼噜”这样的声音不绝于耳。公孙策并不觉得讨厌,反而觉得有趣,认为海瑞是个真性情的人:不矫揉、不造作,坦诚而直爽。见海瑞吃完了最后一口,满足地打了几个饱嗝,习惯性的伸手准备抹嘴。公孙策递给他一张纸巾,海瑞不好意思地笑着接过去擦嘴。公孙策倒了一杯茶给他后,就收拾了碗筷放到水槽里,又拿了抹布擦干净桌子,盖上桌布,然后就去洗碗,海瑞便拿了笤帚扫地。
这样的场景,缀锦阁里天天如此。记得刚来的时候,海瑞什么都不让公孙策做,也不要福伯送来的仆人,总是一个人忙里忙外。后来,公孙策就用拒吃的行为,告诉海瑞“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并表示“力所能及的事情,绝不会假手他人”。海瑞只有妥协,同时心里还很佩服公孙策这样的世家子弟。
一开始,海瑞还担心公孙策会弄伤自己,摔碎碗碟。结果拄着拐杖的公孙策比他这个四肢健全的人走得还稳当,干起家务活来还要熟练。
午睡起来后,海瑞看到公孙策斜靠在软榻上,用手里的钩针和毛线灵巧地编织衣物,海瑞对公孙策的敬仰之心,就如滔滔江水奔腾不息。当初,他照着图纸的样子,下山找铁匠打造的时候,一度以为那是暗器。后来,公孙策告诉他,那些不过是用毛线来编织衣物的工具,叫作“钩针”。
(一个星期都过去了,荨麻疹还是没有放弃蝎子这块宝地,不断地制造出颜色鲜红的小团团。难耐的瘙痒时刻提醒蝎子它的存在。唉,不然蝎子也吃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