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长发用一方深紫的锦帕随意的束着;莹白如玉的脸庞上镶嵌着一双如水晶般透亮的眼睛,红润的嘴唇轻轻的抿着。见大家的眼光又落在自己脸上,而且表情都很惊讶的样子。
“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公孙策疑惑地问道。他的声音清亮中带着柔和,既不同于绵言细语的柔美,也不同于铿锵有力的阳刚;却如同和煦的春风中的莺声呖呖,让人心生暖意。
“没有,没有。只是,你不多睡一会儿吗?”任泽忙说道。趁着大盘小锅伺候自家少爷坐下的时间,充塞内心的震惊还是让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真的是太像了!刚才,他以为看见了二十年前的大师姐木婉清。不过,大师姐的声音更柔美一些。其他人则是陷入惊艳中:原来我家少爷穿上这套紫衣是这般风流韵致,更显得眉如墨画、面似桃瓣、目若秋波,堪比天上的九天玄女。怪不得让海色狼痴迷了一整天。
是啊,往常这个时候,公孙策还在午睡中。谁知今天午睡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太过荒诞,以至于他完全睡不着了。公孙策笑道:“我也是出来消化消化的。”海瑞脸红了,众人又笑开了。
话说,今天午睡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荒诞的事情,能让海瑞如此羞恼,并且令众人大笑一场的呢?说起来,还是海瑞这个人,心思太过单纯。导致言行举止与常人不同。其实说单纯还是往好处说,他根本是于人情世故、待人接物上‘七窍之中只有一窍未通’的交际白痴。
一般人会因为公孙策的身份地位家世门风而心生自卑也属常情,但是请教人,也用不着像小孩子一样盯人一整天吧。有讲究的一般人都会先给门房递个拜帖,上面很客气很诚恳很敬重地说声‘敢问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择日拜访请教’之类的话;别处碰见的就直接这么说也可以。记得钱钟书所著《围城》一书中提道:紧盯着别人的眼睛看,不是出于强烈的爱恋,就是刻骨的仇恨。这是一般人的理解。
公孙策不是一般人,自是有不同于一般人的见解。他认为海瑞脑子有病,得了‘失心疯’。拿现代的话来说,是个‘间歇性精神病患者’。就跟《儒林外史》里的那个因为到了五十四岁才中了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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