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感觉身体正在缓缓移动。借着昏暗的光线和断断续续传来的马蹄声,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毛毯、睡在一辆行驶中的马车上。
萼儿呢?萼儿在哪里?他费力地撑起上身,却在下一秒突兀的晃动中歪向一个温热的胸膛。
“少爷,你醒了?”耳畔熟悉的声音成功地阻止了他已经到嘴边的惊叫,原来是大盘。
“小小姐和吴妈在前面的马车里,我们在回去的路上。”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大盘接着说道。
“路面有些颠簸,少爷靠着大盘便是。”公孙策喝过水后,什么也不想说,就靠在大盘身上,默默地听着车轮的扎扎声和马蹄的得得声,不觉又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的时候,听见有人在说话:
“没什么大碍,只是脉象有些紊乱,气血不足。这样吧,我开个养气补血的方子先吃着。”
“多谢任大夫。”
“晚生分内之事,不必言谢。告辞。”
“大夫慢走。”
谈话声渐渐远去,公孙策睁开眼睛,望见熟悉的竹青色帐顶,便知道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他记得下午带着女儿去江滩上放风筝,还有包拯和展昭。可是,之后呢?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大盘和小锅的回答大同小异,都是说:少爷回来后有点累,就回房休息到现在;吴妈带着萼儿去沐浴了,包拯和展昭也已经回家。没事就好,公孙策很快把这个问题丢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