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张请帖递给海瑞,笑道:
“七月十五的盂兰盆法会今年将在本寺举行,敬请海庄主和公孙施主届时莅临。”
闻言,海瑞大喜,双手接过,慎重地放入怀中,说:“多谢大师!在下一定会偕同公孙贤弟按时参加。”
“在下新近学了一首曲子,尊前献丑了。”人逢喜事精神爽,海瑞取出碧玉箫。
“贫僧洗耳恭听。”
若说古琴版的《沧海一声笑》慷慨激昂,如同绵州的丰谷酒让人酣畅淋漓;那么洞箫版的则是欢欣鼓舞,如同夏日炎炎下沁人心脾的冰镇葡萄酒。
“此曲的名字写起来只有‘笑傲江湖’这四个字(说到四的时候,海瑞习惯性地伸出四根手指在重楼法师的面前晃了晃,引得对方一笑自己还不觉得),但是打起手语来就麻烦多了。”海瑞右手小指伸进自己的茶杯里蘸了点儿茶水,准备在石桌上写下曲名。
冷不防的,重楼法师问道:“敢问海庄主有在公孙施主面前说过‘打手语很麻烦’之类的话吗?”
海瑞一愣,再次回想起端午节那天的事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却什么也没有抓住,只得一边回忆一边道来:
“嗯……当日公孙贤弟先是用手语告之曲名的时候,在下看不懂,他就写在纸上。后来在下说了什么呢?”
海瑞先是在原地打转,后来一拍脑袋,道:“哦,对了。在下说:‘才四个字写出来多方便,用什么手语,看得人眼晕,你自己也麻烦。’对,就是这样。”
重楼法师看着对面仍是一头雾水的海瑞,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一字一句道:“虽说海庄主是无心之语,但是贫僧绝不会同情你的!”
“在下这句话有什么不妥吗?”
“海庄主有听过大善人夜送盲者回家,却埋怨主人不买蜡烛的故事吗?”重楼没有回答海瑞的疑问,反问道;
盲者?蜡烛?所谓一通百通,终于明白过来的海瑞呆呆坐在桌前,久久不发一言。
“请海庄主稍安勿躁。贫僧以为,此话虽有不妥,但属无心之言。定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如此。”重楼忙出言安慰。
是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好像一夕之间,所有的都不同了。公孙策闭门不出,众人前恭后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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