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崔公公的人!”那人问道。
齐博松笑了笑,指了指他的手腕。
“下回,在出来杀人的时候,记得把那金镯子拿下去。血滴子独有的镯子,凡是见过的人,都成了尸体!”齐博松微笑着说道。
月光下,齐博松的笑容中有一股子凄然之意。那人的一对鹰眼,死死的盯着齐博松的眸子,一字一句的问道:“你不怕自己也成了尸体?”
“活在世上还有什么乐趣?你杀就杀吧,命也不值钱,无所谓。”齐博松从容的说道。
那人听了这番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思量了半晌,突然挑起剑尖挽起一个剑花。“嗖”的一声,那剑就进了剑峭。
“兄弟得罪!”那人突然一抱拳说道。
紧接着,那人提气向上一窜,就上了屋顶。齐博松呆呆的看着月色,贞杏他追不上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齐博松向前走了一步,用脚尖轻轻一点,就剑挑起接住。齐博松看着那把寒剑,真是好剑,那是他师父送给他的,如今,就让他的灵魂,锁在这剑里吧。
齐博松苦笑了出来,突然寒光一道,就冲向了自己的咽喉。
“不……”
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划破了夜的宁静,齐博松的剑尖距离喉咙还有半寸的时候。一双温柔的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大哥,不要呀,不要呀……”小柔哭喊到。
齐博松苦笑着扭过头来,才记起院子里还有这样一个人。只见小柔的脸上泪珠点点,一双眼睛里更是如同幽潭一般。
“不要呀大哥,你,你不能想不开呀!”小柔哭着说道。
齐博松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推开了小柔的手。
“这不管你的事,你既然听见了,就听见吧。往后,你一个人要照顾自己。”齐博松从容的说道。
小柔拼命的摇着头,哭着说道:“大哥,你不能走。你还有我,不是吗?你还要跟我一起走完这一辈子。”
“这辈子是你的自己的,不是我的,更没有必要牵扯上我。小柔,你不要干涉我的事儿。”齐博松冷冷的说道。
小柔被这一番冷漠的话,说的肝肠寸断。眼泪竟也不肯掉下来,只搅在肚子里一阵一阵的疼痛。“大哥,你就算是不为了我,也要为了姐姐想想。如今,你,你是她唯一的支柱呀!”小柔哭着说道。
一说到贞杏,齐博松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似乎,是有千万把刀子,在他心里不停的旋转着,将他的心绞碎、绞烂。
这一晚上,小柔就这一句话说道了齐博松的心窝里去。
是呀,贞杏没准还在等着他去救他。齐博松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意识到,前面的路有多么的艰险。
贞杏是自己主动回去的,她会等他去救她吗?她会等吗?
齐博松不知道,他真的乱了。在这个晚上里,他开始猜不透贞杏的心思。到底该怎么办?齐博松看着寒冷的剑尖,又想起贞杏的笑脸。
他突然闭起了眼睛,将那剑尖向前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