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事正悄悄逼近。
那一天,天格外的蓝。小福子端着早餐上楼,小柔姑娘这两天都不肯在楼上下来。大约是,被老板伤的太厉害,没脸面对他们。于是,这两天来,都是小福子来照顾这个柔弱的姑娘。
今天早晨,小福子特别做了一点清淡的粥,在配上几碟子小菜以及炸成金黄色的馒头片。简单而温暖的早晨,最适合心情不好的人。
谁知道,小福子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了“噹”的一声。
这一声响,并没有对小福子产生太大的影响。小福子继续端着他的托盘里的东西向前走去,一面走一面努力的挤出微笑,免得让小柔姑娘看到自己那颗激动的要跳出来的心。
小福子轻轻的拍了拍小柔的房门,微笑着说道:“小柔,起床了吧?我给你准备了点早餐,你尝尝吧。”
小福子的讲话十分的温柔,这种温柔是他师父齐博松也未曾见过的。事实上,小福子这一辈子只对两个人温柔过,一个是他老家里的娘,另一个,就是这个相识不久的周姑娘。
可是,周姑娘似乎没有领会到小福子这种温柔的感情。一声不吭的。
小福子见屋子里没有动静,便加重了几分力气。
屋子里,依旧沉静的要命。甚至还能听到,楼下小五子的高喊声:“师母,那边打扫好了,你过去吧。”
小福子没有听到贞杏的回答,反而听到了大街上高喊着“磨剪子、锵菜刀”的高呼声。小福子心里突然觉得不对劲。
周姑娘一向早起,为什么今天到了这个时间还没动静?小福子不自觉的又加重了几分力气,突然,小福子联想起了刚才的那“噹”的一声。
小福子一惊,也顾不得礼义廉耻,伸出手指,就在那纸裱糊的门上掏了个洞。小福子接着微弱的光往里看去,这一看不要紧。
“啊……”的一声小福子就叫了出来。
“哗啦”的一声,他手中托盘里的东西连着托盘一起摔在了地上,那只盛粥的碗竟然没碎,而是像个轱辘一样滚了几圈,才不满意的趴在地上。
“啊……!”小福子有喊了出来,这回伴随着他的叫喊声,小福子的一只手惶恐的指着小柔房间的门。
楼下的人,从齐博松到顾客都听到了这两声凄惨的喊声,特别是最后的一声,如同余音绕梁一样,小福子不停的喊着。
贞杏精神恍惚的瞧了房顶一眼,不禁的打了个冷战。
齐博松和孙德全最先跑到楼上去,贞杏从门口的办公室也追了出去,她一面跑,一面吩咐小五子看着店。
等到齐博松跑上去的时候,小福子还一面叫一面指着那扇门呢!
“咋的了?”齐博松一见小福子面如死灰,紧忙问道。小福子一面摇头一面指着那扇门,眼泪鼻涕都滚了出来。
齐博松见小福子一脸的窝囊样,不禁的怒火中烧。一把推开了小福子,踢开门口的那几个盘子。
“让开!”齐博松吩咐孙德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