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愁的时候,李寡妇就走进了齐记超市。
“哎呦,李大婶,你怎么来了?”贞杏心里一慌,差点从椅子上掉了下来,一伸手,抻了伤口,疼的她几乎又要哭出来。
李寡妇里里外外的打量了贞杏的店面,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呦,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再怎么说,这房子也是我的。你们就是给我烧没了,也是姓李!”
贞杏一听,便知道,李寡妇这是对房子着火不满意呢。
“小福子,快去,给李大婶倒上一杯上好的茶叶。还有,我房里有昨天他们送来的松子糖,那可是方记糕点庄的,味道是最好的。”贞杏笑着说道。
李寡妇瞥了贞杏一眼,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低三下四的陪笑,自己心里就是一百个不愿意也挑不出人家的毛病。就像是梅超风举起了九阴白骨掌,可掌下人却不翼而飞了。
“李大婶您坐,对了,我们店里昨儿刚刚进了一些缎子。特别的柔软,做内衣是极好的。一会儿,您看看?”贞杏陪笑着说道。
李寡妇突然脸色一变,看着贞杏说道:“咱们也别绕弯子了。你们把我们家的房子烧了,你们说怎么办吧?总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吧?不能说烧了就烧了吧?”
贞杏渐渐的冷静下来,脸上依然挂着甜甜的笑容。
“李大婶,发生这种事情最难过的是我们。这店被烧了,我们的损失也不小。连我也受伤了。可是,烧已经烧了。所有修缮的费用,我们来出。”贞杏说道。
“本来也应该你们出,难道,还让我出不成?我的意思是,你们烧了我的房子。难道,对我没有点补偿吗?”李寡妇说道。
贞杏一愣,她从来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儿呀。租房子的合同里有没有写过这一条?再说了,就是赔款,要怎么个赔法儿呀。
“哎呦,李大婶,这事儿,我还真没想过。这样吧,我能等我男人回来和他商量商量可以吗?”贞杏为难的说道。
李寡妇一听“男人”两个词儿不禁的大怒,人家遇到事儿的时候还有个男人商量,自己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怎么命就这么不一样?
“不行,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们答复,要赔就现在痛快的赔。”李寡妇说道。
贞杏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疼痛带来的烦躁感。
“李大婶,要不,这样吧,你出个价儿,我把你的房子买下来,你看,可以吗?”贞杏说道。
“你买下来我吃什么去?我这后半辈子,就靠着房子养活我呢!”李寡妇没好气的说道。她一半是气房子被烧了,另一半,是纯粹的嫉妒有男人的女人。
贞杏有些为难了,遇到这种事情该怎么办才好?要是放在一百年以后,她可以找律师咨询一下,可是,现在,要问谁打听去。
“痛快点,一百两银子。”李大婶突然说道。
贞杏吃了一惊,想不到,这个老寡妇还真是狮子打开口,也不怕吞不下去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