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博松心思缜密,却避不开祖宗礼法的条条框框。贞杏明白,要想让他改变,只怕要花上很长一段的时间。
到了中午,齐博松总算将一缸的葡萄压碎的差不多了。贞杏过去验收,发现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好的多。齐博松干活一向利索,许多细微的事情交给他,都能得到很好的处理。
贞杏虽然头脑灵活,但性子里有些大大咧咧的,与齐博松的缜密刚好互补。
齐博松一身的汗,得到了贞杏的夸奖他心里高兴的很,端起一盆子热水,一头钻进了屋子里,将身上仔仔细细的擦个遍。他可没贞杏那样的奢侈,洗澡要烧上半天的水。
贞杏端来糖罐子,狠命的将里面的半罐子糖散了下去。心说这回要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儿,她就不活了。又找了一块大帆布,将缸口封上,又找来两条麻绳,将麻绳绑好。又端出铁皮做的水壶,烧上一壶水。
她已经渐渐的喜欢这种居家过日子的小女人生活,无拘无束的,到也清闲的很。
五天以后,齐博松帮着贞杏打开了缸口,见上面漂浮着一层葡萄皮,齐博松不禁的一愣,看了看贞杏。
贞杏笑着说道:“宫里老太后身边的德玲曾给过我一瓶子葡萄酒,你也知道,德玲是个洋人。我对这些东西又好奇,问过她几次,她和我说过细节,我记下来了。想不到,今天竟然能用上。”
齐博松笑了笑,这时候,贞杏拿来葫芦瓢,轻轻的将里面的液体盛了出来,装进一个清洗好的罐子里。齐博松从贞杏的手中抢下了瓢,又搬来一张椅子让贞杏歇着,自己干起了力气活。
得了闲的贞杏像是大爷一样,指挥着齐博松的工作,要求他一定要小心翼翼,不能将葡萄皮盛进坛子里。
贞杏琢磨着,一两银子一百斤的葡萄,一百斤的葡萄怎么也能做出七、八十斤的葡萄酒。一斤葡萄酒卖60-80个大子儿,除去人工、消耗等成本,一斤葡萄酒至少赚40个大子儿,算来算去,忙活了小半个秋天,才能赚一两银子?太不划算了。
贞杏心说,看来要提高零售的价格,至少也要卖80个大子儿以上。齐博松上回卖白菜时,联系了几家酒楼,如果卖给他们,不是更赚钱吗?
看来,要加大生产量,可惜,家中地方有限,如果有必要,应该开一家葡萄酒加工厂。
齐博松偷偷的尝了一口,又将瓢里剩下的酒递给了贞杏。
“味道怎么样?”贞杏问道
齐博松皱着眉头,说道:“我觉得有点甜。你尝尝呢?”
贞杏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比不上各种品牌的干红,但味道绝对是符合大众需求。
“你说,一斤卖八十个大子儿行吗?”贞杏忐忑不安的问道。
齐博松立刻白了她一眼,说道:“八十个大子儿太少了,至少要卖一百个大子儿!”
“啊?不会太多了吗?”贞杏吃惊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