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繁多,一个个的镶嵌在深蓝色夜空的寂寥中。茫茫宇宙的尽头会有什么?或许,宇宙的外围又包着一个宇宙,一层层的,像是一颗巨大的鸡蛋。
贞杏沉浸在对时空探索的思考中,而齐博松却不停的反省着自己的错误。一天的耕作下来,他练过武功的骨头酸疼酸疼的。力巴们说的对,到秋收时恐怕连本金也赚不回来。当初,应该将这片地包出去,自己当上小地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扭头,他看到贞杏迷离的眼神,突然想起,今儿她仿佛在收拾房子。
“小主,房子收拾的怎么样了?”齐博松问道。
贞杏对于宇宙的探索就此打住,她扭过头微笑着责备道:“别在叫我小主。如今,我不过是个村妇。”
“是。”齐博松自觉失言。
“今儿我去定了家具,定了马桶。”贞杏说道。
齐博松点了点头,眼神凝望着天空的星,随口的问道:“怎么样?顺利吗?”
这回话刚说出来,贞杏突然尴尬的咯咯的笑了几声,像是个做错事儿的孩子一般。齐博松不禁的扭过头,见贞杏的笑心里突然“咯噔”的一声。
“那个……钱花的有点多,超出了预算……”贞杏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幽幽的说道。
齐博松并没有十分的在意,毕竟,珍妃过去在宫里养尊处优,过惯了奢侈的日子,钱花超支了也情有可原。
“超了多少?”齐博松随口问道。
贞杏咯咯的笑了,像是管家报账一样的说道:“那个……做马桶花了十五两,做沙发花了三十两。”
齐博松“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吃惊的看着贞杏。
“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贵?”齐博松心疼的说道。
贞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撒娇的说道:“人家那个马桶是特制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沙发可是榆木的,只要没有虫子,坐上一百年也不会烂。”
齐博松露出了尴尬的表情,三十两买了几把椅子,还是松木的,她疯了吗?看来,自己真的不应该把钱交给她来保管。
原指望,用这笔钱做些小生意,挨到皇太后驾崩,他们就能回京。到时候,他对皇上也有所交代。现在看来,他要另想办法。照她这种花钱的速度,几个月以后,他就要带着她四处讨饭了。
“你先别着急嘛。我还想着做一张床,结果,那个倒霉的木匠一定要我二十两银子,我正打算回来和你商量。”贞杏说道。
“行了,你别找那木匠。做床这活我能干,大不了,找个木匠一起做。你就别张罗了。”齐博松说道。
“真的?你能做?那我们可就能省下不少钱了!”贞杏高兴的说道。
齐博松心里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赶着鸭子上架吧,反正林子里的老杨树可以随便砍伐,光原料这个部分就省下不少的钱。要让这位主子去张罗,说不定又要败多少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