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就是想死来着,但是没敢死,也不能死,他还有两个弟弟他要看到确定他们好好的才行,才能安心去死。”
“所以,臭小子,不管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你都不可以说他半点不是,知道么?”
白灵儿伸指戳了戳九夜已经苍白不已的脸,说道:“所以,别听他说什么他自有办法解毒什么的,他身上的毒都不知道有多少种……当初可是被当做药人来着,呵呵,就算我用七年蓝血喂哺了巫煞花,但那只能算是半成的希望吧,毕竟,他亲口跟我说过,反正他要是在活着的时候能见到自己的两个弟弟,马上死掉也没关系了。”
苍澜一身白衣,独自站在凡园外,依稀还能听到园内传出一个人气急败坏的喊着,“他居然又骗我们!真是个混蛋。”是九夜叔叔。
一边似是有人在安慰他,让他不要动怒,还有别的几个低低的叹息声。
向前踏了几步,站在拱门处看着园子里,无风无声,那棵一眼就能看到的海棠树,一堆花雪开,半面掩红妆,浅淡处动人非常。
恍惚间记忆里有一丝微动,好像有人跟她说过,海棠无香,而摩罗国并无海棠花树。
这海棠花跟那人给她的感觉真像,淡淡的,细细的,带着几分不在意,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引不起他眼中的一丝波动,半分涟漪。
可是,为何她一点都不记得了。
苍澜想着那些人和镜魂说的话,那个昏迷着还没醒过来的人是她的师父。
封魂锁魄后,她只是一个没有自保之力的婴儿罢了,而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师父,那个带着自己在巫山长大的男子,叶思凡。
若真是解了封印,那些记忆应该都还在才对……
初见的时候,她撒谎了,她装作还记得,他也没有丝毫怀疑。
白沧的娘亲说,那个人活不过一年了……
“冬凝,你怎么了?”
紧随在冬凝身后的隐星,见前面的冬凝脚步猛地一顿,随即竟是捂着嘴低叫了声,忙上前问道。
冬凝没有回答,呆滞得摇了摇头,手也慢慢放了下来,紧紧盯着前面。
隐星凌厉的目光往前扫去,见到了一个白衣女子站在那里看着园里。
“冬凝,你……”隐星收回目光,不解道。
“嘘,不要说话……”冬凝忽然转身,纤手遮住了他的唇,冷艳的容颜上竟是带着几分哀求和痛色,摇着头哀求他不要说话,似是怕惊动了什么一般。
看着她近乎孩子气的动作举止,还有那双近乎含泪的眸子,隐星犹豫得抬手,扶住了她颤抖的双肩,点了点头。
那个白衣女子,冬凝认识?
冬凝指尖紧紧陷进了掌心,浑然不觉痛,甚至不敢走上前去,冬凝一向清冷平静的眼中带着几分颤音,对着那个白色的背影轻声道:“公主……羽公主?”
正在那里想着心事的苍澜忽然间听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疑惑着转过身来,看向了身后的人。
宅院里暖黄的灯下,女子一袭素色的长裙曳地,薄妆浅黛,乌丝倾髻,冷艳的容颜此刻带着几分激动,那纤白的右手上绕垂着一条玉带掉落在地上都没有觉察,只是站在那里紧紧盯着她。
那女子身后还站着一个沉默坚毅的玄衣男子。
看见她,苍澜本是淡漠的脸上忽然间柔和开来,带着几分惊讶和疑惑:“莫姐姐?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