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如今是这么一个局面……
“羽儿,你会再次回到这里的,但那个时候不是同我在一起,你定是不会记得我了,怎么办呢,你会记得来找我吗?”祁洛没有应声,只是依旧看着怀中的少年,低声道,似是在对着少年亲密低语,“这是玲珑楼台,羽儿,这才是我真真想送给你的礼物,一月后,你一定要回来这里找我!羽儿,你要记得祁洛在等你,等了你许久许久……”
祁洛的身子却是一软,连怀中的苍澜都险些接不住了。
“洛儿……”无名向前跨了一步,接住了即将要倒下的二人,将他们扶着躺在了床榻上,看着祁洛一点点变暗的脸,身子一震,忙探向他的脉搏,脉象混乱不堪,脸色大变,急急问道:“洛儿,你乱吃了什么!”
“呵呵,吃了什么,能是什么……当然是无情草啊……咳咳……”祁洛半阖得双目中海留着几丝希冀和喜悦,已经虚弱无力的双手探向了同他并排躺着的苍澜,转过了头,看着一脸担忧惊色的光头老者,带着哀求说道:“只有含有无情草的血,才能将她带到我身边……你一定要带他去摩罗寒月潭,一定要……一定要把羽儿帮我带回来……”
“爹,求求你……”祁洛的声音似是带着痛苦,脸上的灰白之色越来越重,那副温雅的神色早已不见,换做了挣扎和不甘,看着无名。一声声哀求。
“你,你……”听着床榻上的男子忽然的一声,无名的脸颤了颤,表带着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祁洛,他方才唤自己什么……
爹……洛儿竟然唤他爹……
听着这声,无名那双早已沉寂无波的眼中,一阵潮湿。这是他从来不敢奢求的一声,也是不能承认的一声。他们之间隔着权势地位,隔着世俗常伦,隔着一条永不可能跨越的鸿沟……
“好,我答应你!我会把她带回来……”无名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瓶子,想起了自己临行前忽然出现在眼前的几人,听完他们说的话,当时自己眼中的不信与担忧……终究被他们料到了么……想不到他们说的那个人就是你,洛儿……无名重重叹息了声,若是自己真的告诉了他又怎样,这孩子也不会信,也不会放弃……
“来,洛儿,将这个药吃下,你的身子抵不住无情草的毒性的……”无名将那瓶子的药尽数喂祁洛服了。
祁洛听他答应了,神色一松,服了药,有些艰难得转过头,看着此时闭目躺着的苍澜,终是合上了双目,“羽儿,一定要回来,我会等着你……”
“唉,傻孩子,你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无名看着祁洛,无奈地叹息了声。
终是抱起了另一边的苍澜,无名踏出了房间。
夜色越发浓重,江岸依旧笙歌不歇,多少人在这纸醉金迷乡中一世荣华,挥金如土,美酒香色四处飘散,屠苏月夜鱼龙共舞,满目迷离灯火灿烂,有谁高楼醉不归,梦尽千年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