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便看视,可嫣红姑娘已和太医要了伤药,想是没什么大碍。”
楚晔揪紧的心松快了不少,可脸上却不肯流露出分毫,只是迈步进了里间屋子。
来喜不由微微摇了摇头,心中暗道:明明是担心的要死,可却又不肯问出口。
因楚晔平日起居常在上书房,因此上书房内倒是备了几套衣物。楚晔换了龙袍,心中不放心潋滟,想要去瞧瞧潋滟现在究竟如何,可又恨潋滟欺骗自己,一颗心七上八下,一时竟是犹豫不决。
来喜见楚晔负着手,只是在书房内兜兜转转,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如今无事,不如去瞧瞧韦婕妤?”
楚晔的面色一板,在书案后坐了,拿起一本奏折看了起来,可奏折上究竟说的是什么,楚晔却一直没有看进去。
楚晔诸事皆是心不在焉,连晚膳也只是胡乱吃了几口就罢了,好不容易熬到掌灯时分,楚晔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来喜忙要跟在楚晔身后,楚晔摆手道:“不必跟着了,朕出去略走走。”
楚晔出了上书房,径自向麟趾宫行来。
夜风裹着暖意吹来,楚晔的心绪如这夜风般不定。麟趾宫已经到了,从外面看去,黑漆漆的一片。
楚晔伫立良久,终是没有勇气走进去,轻叹了一口气,就悄悄的离开。
月已中天,月色晦暗不明,连周遭的景物也是朦胧的一片。
麟趾宫外的树丛后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声音极低,融入了这静谧的初夏夜。
“她现在如何?”温暖的声音,一如这夏夜的夜风。
“回少主,她如今已无大碍,只是一直睡着。”
一只夜宿枝头的鸟儿被惊起,啼叫了两声就展翅飞远。
“好生服侍。”
“是,属下告退。”
朦胧的月光照在一张狰狞的面具上,那面具此时看起来已不似往日可怖,面具的主人注视麟趾宫良久,喃喃道:“如果你不是对楚晔动了心,我亦不会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