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走了。
来喜一走,嫣红因见潋滟的床上、身上满是血污,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也不敢惊动潋滟,只是揭开香薰的盖子,在里面加了一把沉香屑。
青杏端着水盆走了出去,嫣红也不敢离开,只得挪过一把椅子,自己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潋滟。
潋滟睡得极不安稳,秀眉紧蹙,身子不安的动着。嫣红有些害怕,只得又点燃了两支安息香。
却说来喜匆匆赶回上书房,却不见了楚晔,忙问小太监,那小太监回说楚晔只在上书房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来喜忙派人去找楚晔,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才有小太监回说楚晔在北门。
来喜心中有些纳闷,可还是匆匆朝北门赶去。北门这里因在修崇光楼,因此平日里极少有人来此,多是工匠出入此处。那崇光楼修得已经初具规模,一座九层的高楼耸入云霄,虽然尚未建完,可雕梁画栋已经宛然在目。
远远的,来喜就看见楚晔负着手站在北门的城楼上。来喜一溜小跑走到楚晔身边,快到楚晔身后的时候,来喜故意加重了脚步。
楚晔连头也不回,可却微微动了动身子,想要问潋滟的情形,可不知为何只是问不出口。
刚才楚晔一直站在这里,想了许多事:他是帝王,就注定了他的性格——多疑。他虽然对潋滟动了心,可一旦知道潋滟有可能背叛自己,他就再也压抑不住满腔怒火。也许越在乎的人,就越不容许她背叛,因为那种背叛带来的伤害痛彻心扉。但一想到潋滟那茫然的表情,空洞的目光,自己的心依旧会痛……
来喜低声唤道:“陛下。”
楚晔只是静静的站着,来喜偷偷看了一眼楚晔,不知为何楚晔的背影在此时看起来显得格外的孤寂。
楚晔握紧的拳头张开,又复握紧,那一句“婕妤现在如何了”的话哽在喉间,怎么也吐不出口。
恰在这时,有一个小太监远远的跑来,来喜认出他是上书房服侍的小太监,心中一惊:难道潋滟出了什么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