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潋滟不在平时起居的屋子,心知潋滟在卧房内,倒不好贸然进去。
嫣红带着青杏进了卧房,一眼就看见潋滟蜷缩在床上。嫣红忙快步走到床边,只见潋滟蜷着身子,身子抖个不停,身上的衣服满是鲜血,连床上的被褥也染着一块块血迹。
嫣红不由含糊的低叫了一声,随即知道自己举止失仪,忙生生咽下那声喊叫。
嫣红的声音似乎惊醒了潋滟,潋滟睁眼朝发声的地方看去,可却是一片空茫。
嫣红见潋滟眼神空洞,心中越发的害怕,忙让青杏去叫钱华。
钱华进来,看了潋滟的形容,也是大吃了一惊,忙转身出去找太医。
钱华刚走到麟趾宫门口,却见来喜领着一个太医远远的跑来,忙快步迎了上去。
来喜一见钱华,也不等钱华行礼,就问道:“韦婕妤可还好?”
钱华略略施礼,忙道:“来公公,婕妤瞧着不大好,请公公快随我来。”
钱华快步如飞,带着来喜和太医朝里面走,一进门,也顾不得礼仪,大声道:“嫣红姑娘,快替婕妤收拾收拾,太医来了。”
嫣红闻言,忙放下了帐子。青杏急忙拿过脉诊,放在床边。
钱华已带着来喜和太医走了进来,嫣红站在床帏外,和声道:“婕妤,太医来了,请婕妤伸出手让太医诊脉。”
嫣红半晌不见潋滟动静,微微掀开床帏的一角,伸手去拉潋滟的手。
潋滟下意识的朝后一缩,嫣红忙握住潋滟的手腕。潋滟觉得有人碰触自己,不由惊叫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凄厉,然后就拼命的要挣脱嫣红的手,嫣红吓得忙放了手。
听到潋滟的那声惊叫,屋内的众人皆是一惊,不由面面相觑。
嫣红有些为难的转过头,道:“来公公,婕妤不肯诊脉,这可如何是好?”
因为潋滟刚才的挣扎,嫣红的衣袖上也染上了血迹。
来喜眼尖,看到了嫣红衣袖上的鲜血,心中越发的焦急,忙转头看向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