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陛下孝心所致,奴才不敢居功。”
楚晔微笑不语,半晌才道:“谢总管服侍母后的日子也不算短了,母后对谢总管可谓信任有加,只是不知道谢总管对母后可否忠心?”
谢有道本来满脸喜色的听楚晔说话,可听到楚晔的最后一句话,不由面色大变,“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叩头道:“奴才对太后娘娘忠心耿耿,还请陛下明鉴。”
楚晔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谢有道。那谢有道早就惊出了一身冷汗,磕头如捣蒜,额头已经磕出了血。
半晌,楚晔才道:“谢总管既然自称忠心耿耿,那朕问你,你可听说过荒斋?”
谢有道闻言,不敢贸然回话,不由有片刻的迟疑。
楚晔冷笑道:“谢总管自称忠心,可如今却不肯说实话,朕不知道谢总管的忠心在哪里?”
谢有道听楚晔这般说,只得吞吞吐吐的答道:“奴才略有耳闻,据说朝中的许多大臣常去那个荒斋询问事情。”
楚晔冷哼了一声,道:“谢总管只是听说过荒斋吗?”
谢有道知道已无可隐瞒,只得如实答道:“奴才曾去过荒斋一次。”
楚晔道:“朕早已知道了,今天问你,就是想看看谢总管的忠心。”
那谢有道忙磕了一个头,道:“奴才不敢欺瞒陛下,奴才见许总管告老,心中就存了妄想,想要谋求大内总管一职。听人说荒斋主人见事极准,奴才就想着去讨个主意。”
楚晔点头道:“你还算老实。”
谢有道接着说道:“奴才去了荒斋,向荒斋主人问计,不想却是一名童子答话。”
楚晔问道:“那荒斋主人给你出了什么主意?”
谢有道见今日之事已不可转圜,只得硬着头皮答道:“那荒斋主人告诉奴才说,陛下极其宠爱韦婕妤,让奴才设法在太后娘娘面前替韦婕妤进言,纳韦婕妤为妃,以此交好韦婕妤,大内总管一职定然手到擒来。”
楚晔闻言,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