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个侍女只怕也早已被灭口了。”
萧长河道:“依臣看来,陛下借此机会除去高家,也算从这件事中得利。且这件事的幕后之人已经昭然若揭,陛下只处处小心就是。如今朝局动荡,陛下还是应以稳定朝局为重。”
楚晔颔首道:“先生说得不错,如今高氏父子虽然已经伏罪,可高氏余党还在。朕此时若追究他们,只怕他们就会勾结崔家,则崔家的势力越强。朕如今索性只追究高氏父子,余者不问,让他们安下心来,好与崔家抗衡。”
萧长河道:“陛下所言甚是,只是陛下还应下明旨以安抚高氏余党。高氏余党如今必然心怀不安,疑则生变。”
楚晔道:“朕已经令人起草了两道诏书,一道是令有司好生安置大长公主,且言明高氏父子谋逆,与皇后无干,令内外命妇朝贺皇后如旧;另一道就是安抚高氏余党。”
恰在这时,来喜回来复命。
楚晔因问道:“王致中可找到那名侍女?”
来喜忙道:“陛下,王大人带着人去了谢姑娘家,不想那名侍女早已不知所踪。如今王大人已经令人暗中访查,一有消息就派人进宫回明陛下。”
楚晔冷笑了一声:“果然不出朕所料。”
萧长河只是看着御案上雕九龙腾云的羊脂玉笔架,却不答言。
来喜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此时可用午膳?”
楚晔道:“不想竟到这时候了,也好,萧先生与朕一道用膳罢。”
萧长河恭敬的答了一声“遵旨”。
来喜忙命人去传午膳,一般楚晔在上书房用膳,膳食都是极简素的,不过寥寥数个菜而已。因此不过半个时辰,楚晔和萧长河就已用完了午膳。
来喜指挥小太监撤去午膳,又倒了两杯茶奉给楚晔和萧长河,知他二人有事商议,也就退了出去。
楚晔与萧长河商议朝政良久,不觉已到傍晚。那萧长河见日影西斜,也就起身告辞。
萧长河一走,楚晔就高声喊道:“来喜。”
来喜匆匆的走了进来,楚晔吩咐道:“你去宣云翼来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