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来。
潋滟忙道:“陛下刚睡醒就吹风,容易着凉。”
楚晔闻言,笑道:“朕知道了。”楚晔说着,回身在窗下书案后的椅子上坐了。
潋滟见楚晔神色稍霁,因担心谢婉如的事情,也就婉言盘问道:“陛下,臣妾见陛下刚才进来的时候似乎有心事?”
楚晔闻言,笑容一僵。
潋滟暗中埋怨自己太性急了,忙想着如何挽救。
楚晔低低的叹了一口气,道:“朕刚才去看皇后去了。”楚晔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谢婉如首告高家一案,如今已经审问明白,高氏父子已经伏罪。”
嫣红早就向潋滟禀明了此事,可潋滟此时还是故意流露出几分惊讶的神色来。
楚晔用手撑着头,神色有些复杂。潋滟走到楚晔身边,蹲下身子,握住楚晔的另一只手。
潋滟极少这般主动,楚晔心中微微一动,反手握住潋滟的手,道:“皇后素来骄纵,且她暗中毒死了卫婕妤,朕本应恨她的。可朕与皇后是结发夫妻,朕能继承大宝,皇后有力焉,朕不忍心见她太过落魄,所以朕特意告诉她朕不会废后。”
潋滟倒是有几分明白楚晔此时心思的复杂:楚晔也知道高炳业父子无辜被冤,可这里是权力场,这里没有所谓的对与错,是与非,此时借机除掉高氏父子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可楚晔登基,大长公主助益良多,楚晔难免对大长公主心存愧疚。如今楚晔不愿废后,就是想以此安慰大长公主。且高皇后是楚晔的结发妻子,楚晔对她还是存了几分怜惜之情的。
潋滟想到这里,就接口说道:“陛下,大长公主年事已高,但高氏父子罪无可赦,自然不能罔顾国法。皇后娘娘是大长公主亲女,陛下如此,亦可安慰大长公主。”
楚晔心中因对高皇后有愧,所以郁郁不乐,就想着来看看潋滟。适才因潋滟盘问,所以自己才将心事道出,潋滟的话倒颇合自己的心意,因此也就带了几分喜色。
恰在这时,来喜匆匆的走了进来。
潋滟见了,忙站起身来。
来喜也不敢抬头,请了安,就附在楚晔耳边低语了几句。
楚晔闻言,不由看向潋滟,目光中带了几分讶然。